“也不怪外面都传谣言,说我们nue待你,你这锻炼的强度要是让外人见到了,谁都会觉得是我们在nue待你!”
四方城里关于云清晏的谣言,一直都没有平息,云慕生有时候听了也很无奈。
就算他跟人说是云清晏自己每天主动锻炼的,又有谁会相信呢?
毕竟他现在才三岁啊!
哪个三岁的小崽子能像他这般自律?
每隔三天,他都会让医师仔细检查云清晏的身体。
因为他真的很担心,云清晏这样压榨自己,身体会不会出问题。
或许云清晏的体质真的异于常人吧?
每次检查,医师都说他的身体生机bobo,健康的不能再健康。
然而事实上,自从家里有多余的虎纹牛牛nai之后,他选了一个跟云清晏差不多大,体质也很好的孩子,让他照着云清晏这样练。
且不说孩子自己坚持不下来,他的身体强度、力量和速度都远远不及云清晏,就连每天能够摄入的牛nai,也远不及云清晏。
要不是他一直关注着云清晏,他也会觉得,云清晏肯定是偷偷锻体了。
云慕生不敢想,以云清晏如今的体质,一旦他开始锻体,境界会提升的有多快?
天元大陆的人看不起体修,是因为肉身成圣这个境界只存在于传说中,现实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达到这个境界。
别说肉身成圣了,连修炼出法相的体修也是凤毛麟角,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会被困在锻体第一重脱凡境。
云慕生觉得,他这个小儿子将来或许有机会问鼎传说中的那个最高境界。
蒜鸟蒜鸟
云清晏趁着脑海中的记忆还算清晰,将邪修留给他的功法默写了下来,只不过用的是汉语拼音。
这样就算有人发现了他写的东西,也看不懂。
这篇功法毕竟是害人的东西,见不得光,要是让云慕生和方灵溪发现了,哪怕他们再宠他,也必定不会轻饶他。
除了默写,云清晏还将功法逐字逐句解读,仔细研究,有疑惑的地方,就拆开请教鹤老。
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他只有对功法足够了解,将来不得不走那一步时,才能将对叶瑾瑜的伤害降至最低。
这篇功法最he心的东西,是一个禁阵。
布置禁阵的门槛说低也低,说高也高。
低指的是布置禁阵不需要修为,哪怕是普通人,也能布阵。
高则指的是布置这个阵法需要以生灵血祭。
献祭的生灵越多,阵法等级便越高,剥离出来的灵根便越完整,接收灵根的人与灵根的rong合度也会越高。
但是献祭的生灵越多,身上沾染的业力便也会越多,晋升之时,雷劫会十倍百倍反噬,还特别容易滋生心魔。
这禁阵对云清晏来说就是一个坑!
他前世活了二十多年,连只鸡都没杀过,现在如果让他杀人,他肯定是下不去手的。
更何况,血祭可不仅仅只是杀人那么简单,而是连魂魄也会被禁阵吞噬,献祭之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云清晏可不想为了走剧情而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
在下一个重要剧情节点来临之前,他必须要想到一个既不沾因果,又不用做坏事就能布置禁阵的办法。
办法要想,锻炼也不能松懈,月常任务要做,好感度也得刷。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六月初一就到了。
云清煜去太玄山之前,把原本保护他的筑基修士林安也给了云清晏,这样一来,云清晏身边就有两位筑基修士了。
他这次去叶家,就只带了这两个人。
到了叶家门口,侍卫恭恭敬敬将他迎进去。
快要到引仙水榭时,遇到了叶瑾言。
自从四方城中关于他的谣言甚嚣尘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叶瑾言。
叶瑾言看到他之后,目光闪躲,看起来有些心虚。
但当他看到褚衡和林安时,脸上又浮现出了云清晏很熟悉的那种怜悯表情。
“小鬼,你出门为什么只带区区两个侍卫,就不怕遇到危险吗?”他怜悯地问。
“不怕啊。”云清晏说。
虽然他只带了两个侍卫,但他们都是筑基修士,一个顶普通侍卫几十个,他现在出门比以前安全多了。
“是不是云清煜走了,没人给你撑腰,你在家族被欺负了,连个保护你的人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