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了声音。
禾煦闭上眼睛,感觉到傅昼沉的呼吸越来越轻,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再问了。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在心里默默想着。
其实他攒钱是为了来这里,因为傅昼沉就在这里。
只是他不敢承认。
承认了又怎样呢?
他们之间隔着十二年的误会,还有数不清的伤害,以及现在巨大的身份差距。
傅昼沉现在是新城市长。
而他呢?
一个工地上搬砖的,连个正经文凭都没有。
这样的人,哪有资格说我拼命赚钱是为了去找你?
说出来谁信啊。
禾煦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子酸得厉害。
恍惚间,他感觉到身后的床垫陷了下去,然后有温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
“哥哥。”
傅昼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低哑。
“这次的试探我很满意。”
“起码,你真的是表里如一对我感到愧疚。”
禾煦眼睛颤了颤,睁开眼。
却发现周围已经不是那间酒店房间了,而是一片漆黑的地方。
他从地上坐起来,看着站在身后的傅昼沉。
脑子很快转过弯来。
“刚刚,是幻觉?”
傅昼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微勾,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没错。”
“在这里,你想什么我都能知道。”
禾煦不由下意识地回想自己都想了什么。
同时暗暗咂舌。
原来新人类还有这样的能力……
“当然了,甚至不止这样。”
傅昼沉像是想起什么,脸上的笑意又淡了下去。
“现在,你该醒了。”
伴随着他的话,禾煦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忘掉一切。”
“你只是……发了个呆?”
低低的笑声传来。
禾煦最后有意识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哥哥,我的问题这么难以回答吗?”
禾煦眨了眨眼,回过神来忽然发现他竟然走神了。
连忙回想着,傅昼沉刚才都说了什么。
好像是……
他长大了,就不能再依赖哥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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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煦一听,顿时摇头,“不是的。”
他认真地看着傅昼沉,“不管你长多大,永远都可以依赖我。”
“那就一起洗。”
傅昼沉面无表情。
话说到这份上,禾煦也没法再拒绝了。
只是他身上还留着之前在淋浴间里造成的淤青,尤其是xiong口和膝盖处的痕迹,格外显眼。
傅昼沉目光淡淡扫过,眸色微暗,“还说没有女朋友?”
禾煦身上只剩一条宽松的短裤了,闻言身子僵住,低声无力地为自己解释:“真的没有。”
话音刚落。
傅昼沉就用手肘撑着浴缸边缘,朝他凑近,眼神直白地落在他身上,“哦?那难道是男朋友。”
“那更不可能了!”
禾煦浑身绷紧,反应极大地否认。
说完他索xing不再废话了,干脆抬脚跨进浴缸里,在傅昼沉对面坐下,拿起沐浴露在水中打出泡沫,伸手替他擦洗。
浴缸里的水面浮着一层泡沫,什么也看不清。
刚好冲淡了坦诚相待的尴尬。
上半身还好,他伸个手就能轻易够得到。
但是一旦往xiong口以下擦洗,就必须整个身子探过去。
禾煦试着往前挪了下,膝盖无意间触碰到傅昼沉的腿,顿时僵住不敢动了。
“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他有些不自在。
傅昼沉没说话,但禾煦能感觉到,他的小腿往旁边挪了点让出空间,微微颔首示意:“你来。”
禾煦只好扶着浴缸边沿,缓缓向他靠近。
他水下的手顺着傅昼沉结实的xiong膛向下,触到紧绷有力的腹肌……
禾煦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心里默念。
就当洗小狗了。
他洗得十分认真。
就在他的手准备再往下探时,手腕忽然被傅昼沉一把攥住。
傅昼沉抬眸看向他,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还想往下?哥哥这是想跟我互帮互助?”
根本不给他喘息辩驳的余地。
傅昼沉话锋一转,句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