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你听起来靠谱。让你起来靠谱。”雷夫说。

        “然后他们会踩到一些东西。”

        第二步，让猴把他们的枪偷走。

        雷夫在芬恩旁边趴来，巴搁在前爪上，睛盯着南边的方向。

        雷夫沉默了一秒。

        雷夫张了张嘴，想说“你要小心”，但他把这句话咽回去了。因为芬恩现在不需要他这样说了。芬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护着的小崽了。芬恩是一能在雨林中单杀森林羚羊的、能在黑夜中巡逻一整夜不气的、能在他说“我不跑”之后第一个用尾巴卷住他后说“我也不跑”的成年雄狮。

        “跑多远？”

        别让人类看到你

        “给它们指了个路。”

        “猴住的地方有很多东西。”雷夫说，“枯枝，落叶，烂泥，还有――你别问那么多，反正是他们不想踩到的东西。”

        走去五步，他回看了一。

        “猴不能。”雷夫说，“但猴可以帮我们一件事。”

        “你怎么知是三个？”克尔问。

        “他们在找什么？”芬恩问。

        芬恩还趴在小溪边，金的鬃在树冠隙漏来的阳光像一团安静的火焰。他没有看他。他在看南边。他的目光穿过灌木丛，穿过树，穿过藤蔓，越过雷夫的肩膀，落在更远的地方。

        “我什么？”

        “溪边那棵歪脖树。”雷夫说，“你去那棵树面趴着。别动，别声，别让人类看到你。等我回来。”

        芬恩了。

        “我去溪边。”芬恩说，“你说让我和奥去溪边等着。我去。”

        雷夫的计划很简单。

        “偷他们的东西。”

        “不知。但不他们在找什么，我们都不能让他们继续往北走。”

        “猴能对付他们？”奥的声音从北边的岩石上传来。

        “脚印。我在小溪南边的泥地上看到了脚印。三双不同大小的鞋，三个不同的行走方向。他们在分开走，可能是为了扩大搜索范围。”

        “什么事？”

        “猴为什么要帮你？”

        “什么东西？”

        雷夫看了老丈人一。奥的问题总是能准地戳中他计划里最薄弱的环节。

        “猴不是在帮我。”雷夫说，“猴是在保护它们自己的地盘。我只是让它们提前知有人要来了。怎么理，是它们自己的事。”

        “你要把他们引到猴的栖息地去。”奥的声音从北边传来，“让猴去对付他们。”

        雷夫看了芬恩一。芬恩金的睛里映着他的影。

        雷夫站起来，抖了抖鬃，黑的发在阳光中闪了一。他转往南边走，克尔跟在他后。

        第三步，把他们引到猴群的栖息地。

        “三个人的气味。”雷夫的声音压得很低，“两个成年男的，一个稍微年轻一的。他们上有很多铁的味。枪，不止一把。还有刀，好几把。还有一些我不知是什么的金属东西。”

        芬恩歪了歪。雷夫知他老婆在等他解释。他老婆不喜被蒙在鼓里，不是因为不信任他，是因为芬恩觉得既然是一个联盟，有什么信息就应该共享。

        芬恩的胡须了一，但他没有追问。

        第一步，找到人类。

        “然后呢？”

        “你跟我去追那三个人。芬恩和奥去溪边等着。等猴把枪偷走之后，那三个人会去追。他们追的方向应该是――雷夫看了看树冠的方向――这边。因为猴拿了东西不会往地上跑，它们会往树上跑。树冠层连接在一起的树枝是一个天然的通，猴可以带着那些人类的铁东西在树上跑很久，跑很远。”

        “听起来不太靠谱。”克尔说。

        “我去。”芬恩说。

        第四步，没了。

        “对。”

        奥看了雷夫一，金的睛里有一丝认可――也可能没有，雷夫不太擅长解读老丈人的表。奥的表控制太了，永远不会在脸上写“我欣赏你”或者“我觉得你不行”。雷夫有时候觉得奥可能是穿越过来的大学教授，因为只有大学教授才能把“嗯”这个字说那么多层次。

        “跑到它们不想跑了，就会把东西扔掉。东西会从树上掉来，掉到地上。人类会去捡。捡东西的时候，他们的注意力在树上，不在脚。”

        雷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