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岩石台地面，一个急刹车，前爪在地上犁两沟，然后抬起。那双睛清澈透亮，瞳孔边缘有一圈琥珀的环纹，和芬恩一模一样。

        【你再等等。等我老大把他们的事理完，等我们到了北边，等我把领地安顿好。我去找你。你别急。】

        克尔围着树转了一圈，闻了闻。有鳄鱼的气味，但不新鲜，至少是三天前的。鳄鱼没有上岸，只是路过。

        奥在六月的第一天跑了。

        过了一会儿，克尔站起来朝岩石台地的方向走回去了。

        雷夫说：“对。就是这样。记住这个觉。”

        不是逃跑。是跑步。

        克尔听着这些声音，在心里对那个还没有现的雌狮说了一句话：

        雷夫：“蹭就蹭了，总比被咬咙。”

        他以前在上面，现在在面？不对，他在草窝上，草窝不算上面也不算面。他是在说他以前当狮王的时候在上面，但他快乐吗？他有芬恩吗？他有雷夫吗？他有一个会在发期的时候忍一年的偶吗？

        他了自己的气味标记。完标记后趴在树荫休息了一会儿。

        芬恩又了一遍。这次压得更低了，金的鬃几乎扫到了地面。

        克尔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了睛。

        克尔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纠结都不是问题。

        然后他们看到了奥。

        他走到河边，喝了，然后掉朝东边走去。

没有继续说。他转过，朝草窝的方向走去。左后在地上拖着，一步一步地，慢吞吞地。

        芬恩看着雷夫的示范，然后了一遍。动作差不多，但压得不够低，从肩胛后面了来。

        那天早上芬恩还在雷夫上趴着，克尔还在东边哨位上打盹，雷夫还在梦梦到上辈吃麻辣。然后一阵风从岩石台地面刮上来，带着一好斗的雄狮气味。

        雷夫的睛还没睁开，已经从地上弹了起来。芬恩从他背上去，发一声不满的咕噜。

        老雄狮冲过开阔地，后蹬地，扬起一片尘土。他的左后不拖了，飞节不了，连那被鬣狗咬来的疤都变得淡了。

        雷夫：“再低一。”

        他的鬃湿透了，贴在脖上的。他用后蹬了蹬耳朵后面，蹬掉了一只不知什么时候飞上来的苍蝇。

        太阳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他趴了一整个午。

        克尔站在远看着，没有走过去。他知雷夫不是为了让芬恩去打架，是为了让芬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保护自己。

        芬恩：“我的肚蹭到地了。”

        太阳在他右边，晒着他的右侧鬃。他眯了眯睛，看着东边的地平线。地平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浪在扭曲着光线。

        你爸返老还童了

        他看到雷夫在教芬恩打架。雷夫了一个从侧面攻击的动作，压得很低，前爪伸，藏在肩胛后面。

        芬恩：“这样吗？”

        雷夫说：“低一。你的脑袋是目标，藏好了。”

        但他知奥接受芬恩是面那个。因为奥知，上面面不重要，重要的是芬恩不是一狮。

        克尔理解这种心。

        老雄狮从金合树林里冲来，四条全离地，在空中伸展。奥的鬃已经长回来了，不是原来那种灰白的稀疏的鬃，而是和芬恩一个号的金。

        雷夫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芬恩边，他需要芬恩有自保的能力。

        “草。”雷夫说。

        他走了大约一公里，来到了领地南界的雷劈树旁边。那棵被雷劈过的巨大金合树在旱季里显得更加枯槁，树冠上的叶掉了一大半，光秃秃的枝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但树还活着，树附近冒了几绿的芽，在一大片枯黄中显得格外刺。

        他听到了后的声音。

        他转继续朝南边走去。巡逻还没完成。

        克尔不知。奥没有继续说，他也不敢问。

        太阳已经升到了，旱季正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整个草原燃。克尔趴着，伸在外面，着气。

        奥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上面不一定比面好？他是在说自己吗？

        雷夫：“对。”

        克尔站在原地，看着奥的背影，脑里有什么东西在翻腾。

        克尔的耳朵转了转，但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