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了一芬恩的肩膀。

        “我没有骗你。”他说，“我在想旱季的事。”

        “在想你。”他说。这是他能说的最大限度的实话。

        “那我再多你很多次。”

        “……哥哥。”

        雷夫沉默了一。他当然知他在什么。他在调戏他的老婆。他在用、用鼻尖、用尾巴、用每一发调戏他的老婆。他在一雄狮对偶的所有事――除了那件最关键的。

        雷夫低在芬恩的上了一。

        每天被自己老婆香醒

        “不用――”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闷在鬃里，糊糊的。

        雷夫想说的话在咙里转了三圈，又咽回去了。

        “什么故意的？”

        雷夫低，了一芬恩的耳朵尖。

        他的尾巴终于从屁面解放来了。不是因为他不忍了，是因为他放弃了。尾巴自由了，在后轻轻摇晃，没有抖，没有扭，没有卷，只是安静地、缓慢地摇着，像一条在睡梦中摇动的尾巴。

        “还能数吗？”

        芬恩没有说话。他把脸从雷夫的鬃里来，金的睛看着他。那双睛里有笑意，有无奈，有一种雷夫看不懂的、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烧穿的光。

        “很多很多。”

        “嗯。我在甩苍蝇。”

想别的东西。他在想芬恩的鬃为什么这么香，在想芬恩的为什么这么，在想芬恩的鼻尖贴在他睑上的为什么让他全都麻了，在想他还能忍多久，在想半年是不是太长了，在想三岁是不是太远了，在想――

        慢一。快一。慢一。快一。

        芬恩的耳朵动了一。“想我什么？”

        他甩了甩。把那些念甩去。

        “怎么了？”他问。

        “什么想法？”

        “想你今天了我多少次。”

        雷夫没有说话。他把巴搁在芬恩的上，闭上睛。

        “数到多少了？”

        芬恩的声音在发抖了。抖得很厉害，像一片被风动的叶。他的前爪搭在雷夫的肩膀上，指甲收得好好的，但力很大，大到雷夫能觉到那些藏在垫里的爪正在微微用力。

        雷夫停来。

        “就会什么？”

        “不知。”他说。

        了一芬恩的脖颈。

        两尾巴同时抖了一，然后继续同步摇摆。

        雷夫了一芬恩的后脑勺。

        芬恩也注意到了。他的尾巴尖也抖了一。

        “你好讨厌……”

        “你又在我。”芬恩说。

        雷夫注意到了这个同步。他的尾巴尖抖了一。

        “还在数？”

        “雷夫哥哥。”

        “你刚才甩了。”

        “我们边目前还没有苍蝇。”

        “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你骗我。”他说，“你什么都知。”

        两尾巴同时向左摇，同时向右摇，同时停来，同时重新开始。

        “我们连尾巴都能同步，那我们还有什么不能同步？”

        “能。”

        “嗯。一直在数。”

        他在逗火。然后自己灭火。然后继续逗火。然后继续灭火。他的生活就是一个巨大的、荒诞的、自己给自己挖坑然后自己往里的循环。

        “雷夫……”

        然后同步了。

        “……你今天了我很多次。我也了你很多次。”

        雷夫了一芬恩的耳朵。了一后脑勺。了一脖颈。

        芬恩没有回答。他把脸埋雷夫的鬃里，深深地了一气。

        “那就是……想法。我在甩掉一个想法。”

        芬恩的尾巴也摇着。雷夫的慢，芬恩的快。但频率在慢慢地靠近，像两个不同步的钟摆，在时间的推移中逐渐找到同一个节奏。

        “你故意我。你知我会很。你知我被很多次后就会――”

        芬恩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把脑袋重新抵回雷夫的上，发一声很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笑的声音。

        雷夫低看着抵在自己上的金脑袋。芬恩的睛闭着，耳朵压平了，鬃全炸开。他的呼很轻，很慢，腔的起伏像海浪一样有节奏。他的尾巴在后轻轻摇晃。

        芬恩的抖了一。“很多次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