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金狮。

        “阿――嚏！！”

        “我妈妈，还有我三个。”芬恩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怀念的味，“她们说我的鬃像爸爸年轻时候的样。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是金的，后来才慢慢变深。”

        “好。”他说，没有问任何问题。

        ……

        “是吗？”雷夫的语气带着一丝不以为然，“谁说的？你妈？”

        这个嚏的威力大到把旁边灌木丛里的一群小鸟全吓飞了，芬恩也被吓了一，往旁边了一步，耳朵压平，睛瞪得圆圆的。

        雷夫的步伐又大又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这片草原是老的”的霸气；芬恩的步伐则轻快得多，像一只跟在主人边的金犬……

        芬恩眨了眨睛，低看了看自己的鬃，没找到刺。但他没有追问，只是重新把巴搁回雷夫的前臂上，嘴角微微翘起来。

        雷夫也闻到了。那种香气混在燥的风里，钻鼻腔，让人有一种微醺的觉。

        “帮我刺。”

        “我？”雷夫想了想，“应该不过――”

        力没控制好，拍得芬恩的脑袋往一沉，巴磕在了地面上。

        “真的诶，”芬恩有惊喜地说，低了自己的，“我以前在金合狮群的时候，大家都说我的鬃是最漂亮的。”

        那种“我已经没有家了”的落寞。

        他要带芬恩离开这片无主之地。

        两狮并排走在草原上，一黑一金，型差了一个档次。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哪来的自信觉得老靠谱”，但看着芬恩那双净净的金睛，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雷夫没有说话。他从芬恩的语气里听了一丝落寞。

        “你过吗？”芬恩问。

        “北边。”雷夫用巴指了指金合走廊的方向，“那边有条河，猎多。而且那边的领地还没被占。”

        “你带我去的地方，应该是安全的吧。”芬恩歪了歪，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信任。

        当然，雷夫没有把这些理由说来。

        他想了想，伸爪，拍了拍芬恩的脑袋。

        “嗷――”芬恩发一声短促的惊叫，抬起来，“你嘛。”

        芬恩沉默了一。他站起来，抖了抖鬃，后的伤疤在阳光泛着淡淡的粉。

        芬恩抬看了看那些花，鼻动了两：“好香。”

        “谢谢雷夫哥哥。”

        理由很简单。这片地方猎太少，也不够稳定，不适合长期待去。而且这里靠近枯骨荒原的边缘，鬣狗群经常没，虽然雷夫不怕鬣狗，但芬恩的还没完全好，万一被鬣狗群围上了，跑都跑不掉。

        雷夫面无表地收回爪：“你鬃上有刺。”

        确实。他的鬃比十天前密了很多，原来秃掉的地方都长了新的绒，颜也从灰暗的枯黄变成了真正的金。

“你鬃长来不少。”他说，声音尽量保持平淡。

        雷夫看了他一：“你不问问那边安不安全？”

        雷夫被这种信任砸得有懵。

        “谢什么。”

        芬恩小跑着跟上来，走在他旁边。他的步伐比十天前稳健多了，虽然右后落地的时候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但已经不影响正常的行走和奔跑。

        芬恩睁开睛，抬起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雷夫用爪了鼻，表很不：“……风太大了。”

        “……走了。”他转朝北边走去，尾巴在后甩了一。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周围的景开始发生变化。草地变得更绿了，金合树也更多了，有些树上开满了黄的绒球状花朵，在风中轻轻摇晃，散发一种清甜的香气。

        第十二天。

        芬恩看着他，金的睛里带着一丝笑意，但他很聪明地没有说来。他只是安静地走回雷夫边，继续往前走。

        他话还没说完，鼻一，打了个巨大的嚏。

        “……闭嘴。”

        芬恩正在爪，听到这句话抬起来：“去哪里？”

        他说的是：“这破地方待腻了。换个地儿。”

        “金合花，”他说，从这的本能记忆里调了这个信息，“旱季的时候会开。花粉很多，有些狮会对这个过。”

        雷夫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