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哑无言。可就是这个人，让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觉得自己这辈还可以拼一拼。”

        “嗯。”

        最后一句唱完，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掌声雷动，有人哭声，有人原地起来尖叫，所有人都在喊着他们的名字。

        江屿冲卫生间，从背后一把抱住他，巴搁在他肩上。

        江屿看完这张便签蹲在茶几前哭了很久。

        灯光从舞台中央往外扩散，照在他汗湿的脸上，他看向台侧，伸手，缓缓弯起嘴角。

        他握住那只手，两个人手指交缠，并肩站在舞台中央，朝台深深鞠了一躬。

        打开时他手都在抖。

        江屿愣住了。

        江屿拿起话筒，开唱。

        三条搜整整齐齐挂在榜首，后面全跟着深红的“爆”字。

        番外终章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江屿脱了演服还没来得及卸妆，就坐在床边刷手机，刷着刷着忽然叫了起来：“苏哥！”

        演唱会结束后不久，江屿收到了苏母寄来的包裹。

        苏清羽退后一步让他们门。

        里面是一套苏母亲手织的羊绒围巾，深灰，针脚细密均匀，织了整整一个冬天。

        仙气cp官宣

        全场爆发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弹幕疯了一样刷屏。

        苏父的目光落在字幅上，看着“清羽江屿”并排写在一起的两个名字久久地凝视。

        只是把那条围巾对半折了，一人一半搭在膝盖上，长长的围巾在上温着两个人。

        “苏哥！你怎么这么淡定！我们官宣了！上搜了！好多人都在看！”

        苏父站在客厅中央，沉默地打量着墙上的书法――一幅陆茗写的字，落款是“清羽江屿共勉”。

        柔得不像话，还附了一张便签：“屿儿，天冷了，别总穿那么少。你们俩都好好照顾。”

        苏清羽吐最后一牙膏沫，用巾净嘴，然后转过来看着江屿。

        江屿转过，走到古琴旁边，朝苏清羽伸手。

        “嗯？！就一个嗯？！”他低去蹭苏清羽的脸，“你开心吗？”

        “苏清羽，这首歌送你。”

        他停来，全场安静。

        苏父的态度松动得更慢些。

        不是因为他说开心，是因为他说开心的时候，睛里有光，有笑，有笃定，有温柔，有一整个宇宙的星辰同时亮起。

        苏清羽从琴房来，看见他蹲在地上哭鼻红红的，走到他边坐，没说话。

        苏母在公寓里转了一圈，看见厨房灶台上整整齐齐摆着的调料瓶和冰箱里分门别类的材，满意地了。

        在聚光灯笑得幅度不大，但眉之间全是温柔。

        苏母拎着保温袋和苏父站在门，苏父还是一副冷的表，但他带来了自家腌的腊和两瓶珍藏多年的黄酒，说天太冷，你妈非得来看看你。

        他伸手，把江屿唇上还残余的那一抹殷红轻轻拭去。

        那是江屿几年前写的调，只有少分对外放送过完整版，但所有人都熟悉这个旋律。

        在那年元旦，两位老人一次同时现在苏清羽和江屿共同租的公寓门。

        苏清羽看着他，也笑了。

        江屿演唱会告白

        一深长衫，古琴横抱在前，灯光落在他肩，把他的轮廓描成一幅墨。

        苏清羽从卫生间探，嘴角还挂着没净的牙膏沫。

        苏清羽正在沏茶，闻言抬看了一：“一个朋友。陆茗。”

        江屿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是搜榜：

        他的眶红了，嗓没有抖，他甚至还在笑，但泪顺着脸颊来，滴在舞台地板上。

        苏清羽看了两秒，说了句“知了”，然后缩回继续刷牙。

        苏清羽在古琴前坐，指尖轻拨，《凤求凰》的前奏从琴弦上淌而。

        苏清羽古琴绝

        唱到副歌时他转过，不再面对观众，而是面向那个坐在灯影里的抚琴人。

        他没有继续问，只是端起茶，慢慢饮了一，放茶杯时说了句几乎被窗外风声盖过去的话，但苏清羽听见了。

        台侧走上来一个人。

        老人一个字一个字看完，表渐渐松来，终于问：“这幅字，是谁写的？”

        “开心。”

        不是名家，但颇有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