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了，这是最冷时候穿的衣服，里面了好多棉花呢。”苏落说。

        苏落相信，只有足够的利益才能打动谢二，但是苏落自己也需要足够的利益，如果投与收获不成正比，那她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一个时辰后，宋锦安见太阳来，依言把她叫醒，他看得来这件事对她极为重要，一不敢耽误。

        “机会就在前，不试试就太可惜了。”

        这个谢二再怎么是个好人，她也是个商人，商人逐利是天。

        等换到棉布面，她又转来转去，苏落心想这要是有个镜不得死她。

        苏落明白了，坐去桌边，准备细细听他说。

        齐齐格只好失望地去学堂，开始数着日盼雪。

        天明前，苏落迷迷糊糊在桌边睡过去前还叮嘱宋锦安：“一个时辰后叫醒我……”

        “你直说好了。”苏落心急，拍他的，先说自己的想法，“我有两种方案。第一种，她负责销路，我负责供货，售价五五分利。第二种，她以我提的定价收购我的货，至于卖

        “你啊你啊。”娃捂着嘴笑。

        有这么一个智在，不用才是浪费。

        “额吉你也重要！”齐齐格赶紧找补，“都是第一，这叫‘并列’，夫教的。”

        “能行吗？”

        苏落和娃顿时笑了，一起帮她把新衣服穿上。

        “阿，再试试另一面吧！”

        娃笑了，摸摸她的发：“我的姑娘，是个有本事的。”

        “好好好。”苏落对她无不应的。

        “先不急。”宋锦安等着她来问自己，这几日她忙着样品，他不好说什么，怕打消她的，但此刻谈判在即，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

        苏落打了个呵欠：“都可以，你看你喜哪一面。”

        “双面的？”齐齐格惊叫声。

        苏落思维混乱几秒，顾不上洗漱打理，继续把针线挥得起飞，早中晚三餐均由宋锦安送来。

        齐齐格瞬间像是瘪去的气球，有气无力：“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穿啊？”

        “对，光耐用，明黄棉布那面好看日常，我还在衣摆上给你绣了只蒙克。”

        这么两趟衣服换来，齐齐格鼻尖沁汗滴。

        面的蒙克呲牙咧嘴，棉布面的蒙克傲昂首。

        那么谈判分利就极为重要。

        “放心，这件衣袍肯定会受迎。”宋锦安先安定她的心。

        宋锦安说好，把她抱到床上，用温着她因熬夜变得冰凉的手脚，苏落在他怀里拱了拱熟睡过去。

        苏落也笑，但是突然反应过来：“别摸别摸，几天没洗，都油了！”

        苏落赶在齐齐格门上学前把她拦住试穿。

        齐齐格动作一顿，有些失望：“啊？也就是说，我今天还不能把这衣服穿去学堂咯？”

        “今天还不行。”苏落笑了笑，今天这件衣服，她有大用。

        苏落将衣服拿在手里慢慢叠好，郑重。

        苏落想了想：“等雪吧。”

        苏落门前烧洗洗澡，顺便整理着脑海里的谈判思路。

        “阿，好啊。”她揪了揪衣领。

        “这么快就好啦？”齐齐格惊喜，抱着衣服正看反看，神逐渐迷惑，“哪一面朝外啊？”

        “啊啊啊啊！阿你真是太好了！以后你是我最重要的人！”齐齐格抱着苏落撒晃动，苏落熬了夜的都快被她摇散架了。

        又这么一天一夜过去，在这一天太阳升起时，苏落终于将棉花团也全都两层棉布之间分块好固定好，并藏好每一线迹。

        “你要去找那谢二？”娃问她。

        娃假意嫉妒：“哎，额吉都要伤心死了。”

        齐齐格低着看看前摆，摸摸衣袖，又摩挲一绣得栩栩如生的蒙克。

        于是，等宋锦安送齐齐格去学院回来，苏落就说：“你跟我一起我去。”

苏落吃完晚饭就把自己关屋里，着油灯裁羊羊，棉线用了一又一，油灯被宋锦安添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