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齐齐格交到这样一个备受争议的夫手里，真的合适吗？

        “还能这样，真离谱。”苏落惊叹，果然这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听闻古代科考极严，居然还能这样的差错。

        一针见血。

        “镇北大将军。”微顿，他又说，“如今应该已被放，照规矩，该是岭南一带。”

        从将军府幕僚，到将军消失，再到被亲信斩草除，最后受伤沦落为草原隶，没有丝毫隐瞒。

        宋锦安笑一声：“别看他现在落魄，他原先十分有钱，传言每十家盐庄中便有八家都是他的私产，这才让他一路行贿隐瞒份。他当了官只是被罚没财产，这一路帮他的人却全都被贬的被贬，狱的狱。”

        宋锦安默默与她对视，将她底的不安与决看得一清二楚。

        苏落慢慢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明。

        “在谁手事？”她问。

        “他曾是监察司的御史，穆公良。”宋锦安一上来便先直接掀开那夫的份。

        宋锦安一个玩味的笑：“不仅如此，我曾听说，与草原交战后他站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着皇帝的鼻怒骂，这才新仇旧恨累在一起，被以墨刑放回这里。”

        这两个字传苏落耳朵里。

        “那……医术？”苏落嗓涩。

        “那你是以什么份与他相见？”

        “那他被贬是因为？”苏落忍不住好奇，“肯定不只是因为他是草原人被迁怒吧？”

        不用她再继续问，宋锦安如实招来。

        “确实不是。”宋锦安，“本朝向来有非汉人不许科考的规矩，这位穆……尔吉夫，花钱改换份一路考了上去，到了京城才被人发现报官。现在上那位惜才，和他畅谈一夜后是力排众议，保了他的成绩。”

        只是那皇帝心思缜密，倒难猜他在这场棋局中扮演着什么角，他也不想去猜。

        “幕僚。”

        “皇帝说他可以，他就可以。”宋锦安沉默几瞬，还是补充，“不过，他为官后倒真是为国为民，各地的患、旱、蝗灾，他比县令还清楚，每每在朝堂上发言都是直击要害，甚至曾为了追回被贪污的修河堤拨款，提着砍刀追到了人家府邸上。”

料，认真：“你讲吧。”

        苏落不禁发疑问：“既然如此，又怎么证明他是真的有真才实学呢？”

        放将军回北方的话，那与放虎归山无异，若真想废掉他，那就是岭南。

        苏落心有复杂，她向来知每个人都没有纯粹的是非黑白之分，只是这人着实偏激，在黑白之间的灰隙上，又隐隐偏向黑，让她一时难以作判断。

        苏落愣在原地，消化了片刻才说：“居然是这么大的官。”苏落记得看过的历史剧里，至监察百官，上至谏言皇帝，就没有他们不敢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