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开始，齐齐格再不愿，也得背上包被宋锦安送去学堂。

        娃刚因为他同意收齐齐格而开心，又想起了问银钱：“这束脩怎么给？”

        齐齐格苦着脸睁开，心说，可是她想换一个夫呀。

        回程路上，苏落先把那书翻看一番。

        最令苏落难耐的，是越来越近的距离，和日益枪走火的度。虽始终还没突破，但宋锦安难自控时的反应，也够让苏落脸红心了。

得更大声了，齐齐格被她们笑得逐渐红了脸，‘哼’一声跑去一边。

        夫笑得胡抖动，严肃完全褪去。

        至于苏落，终于腾手去她的设计。

        晚上睡前，苏落把白日搞定了齐齐格上学的事，跟宋锦安说。

        其实南边还有一家更大些的学堂，只是是中原人所开，仅教汉字诗词，苏落才没考虑。

        苏落的心怦怦着。

        近日同床共枕，亲吻常有，只是这事学了又学，也总比不过宋锦安的步速度，每每苏落都觉呼困难，最后总以咬他、踹开他结束。

        午，娃郑重其事地换上最整齐的衣衫，甚至给齐齐格洗了澡、编了整齐的小辫，才紧张地带她跟着苏落去学堂。

        “哈哈，你这孩有趣，我收了。”他直截了当，“明日开始就送来吧。”

        娃把东西放在桌上，夫一本正经地看了，伸手了那罐韭菜花酱。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着就翻和苏落上调转。

        双面穿的冬衣，正面草原制式花样的袍，翻到反面，则是隐藏所有份的花棉布衣袍。

        苏落抬向夫看去，这一看被吓了一。

        齐齐格倒一冷气，也不装了，猛地转扑娃怀里。

        再往脸上看去，更是吓人，右侧脸庞上印着一个黑红的刺字，写着汉字‘囚’。

        苏落不知这位夫品□□好如何，提前花了几两银买了盒中原来的糕，又叫娃带了她亲手的酪和，以及最后一罐韭菜花酱。

        屋里读书声停，传来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来吧。”

        地的零星学生见惯了这场面，躲在书本后偷偷笑她们的反应。

        “不看，就不吓人。”齐齐格理所当然。

        苏落问到的这学堂，离北门有远，听说是一位草原血统的夫在中原考学考中了官，但战乱后被迁怒放到了这边关之地，直到双方和谈后他才有机会开了这学堂。

        而且别看那夫长相旷，手却写得一手好字，稳稳当当，不像苏落手抖得狗爬一样，之前给宋锦安他们上课时被笑了好多次。

        娃结巴着：“您便是，夫吧？”

        “这个就够了。”他的视线移向齐齐格，“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一路走到院里，仅有一间屋里传来读书声，念唱着草原上的一首歌谣。

        齐齐格睛紧紧闭着，转：“夫好，我是齐齐格。”

        多亏了那缂丝给她的灵，日后有机会了，她定要搞来一台缂丝的织机，自己缂丝试试。

        这夫形极，肌虬结，简直是个一米九的彪形大汉。

        最近不敢看数据。

        娃紧张地握住了苏落和齐齐格的手，一起去。

        “夫，有新学生来了。”小厮站在门探去，并不严肃。

        苏落拿记着的齐齐格的量尺寸，先裁反面的布料，等这面收好边线，正面需要的也鞣制好了。

        娃心里也喜悦，连连。

        只是不敢直说。

        苏落心里松了气，这盒糕其实也是她的试探，没想到这夫这么有趣聪慧。

        娃抚着，心有余悸：“这夫可真吓人。”说完这句，她又赞叹，“不过，真是朗直白。”

        夫见她这反应，脸上浮现几分兴趣：“怎么不看我？”

        “从明日开始，就需要你每日送她去学堂了。”苏落笑着抬看他。

        苏落合上书：“从他准许我们用糕抵一次束脩，就知他定能教好咱们齐齐格。”

        宋锦安欣然应允：“好，但……讨要一好是不是也合理？”

        里面一行是草原的字，一行是汉字翻译，从草原歌谣到中原诗词皆有，词句一一对应，是夫自己写的。

        小厮回，掀开防风的帷幕，躬请她们去。

        【作者有话说】

        因此，宋锦安一靠过来，苏落就知他想什么，和他亲吻在一起。

        两层之间再分块固定上棉花，保厚实还好看。

        夫拿自己手那本书，递给齐齐格：“回去有空就给她念念。”

        苏落咽了，用胳膊提醒了一娃：“我们准备了一礼品，忘夫笑纳。”

        “每半年五两银。”夫指着桌上的盒，“这盒糕不便宜吧，可以抵一次。”

        到了学堂门房一说来意，那长相文邹邹的小厮引着她们去。

        这男人捻着自己黑白参半的胡：“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