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次当她接起他的电话，都期待能跟他多说一会儿话。

        牟雯拿到第一笔工资这一天就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上班，她还得有其他路才行。

        “现在呢？”

        “我还跟我的好朋友生意，就是把一些日用品，以大宗贸易的方式卖到海外去。”

        谢崇见她久久不言，脑瓜不知在想些什么，睛里冒着奇怪的光，就用手肘碰了她胳膊：“你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工作了？“

        她问起谢崇的生意：“说实话，认识你这么久了，我都不知你到底是什么的。你家的钱是天上掉来的吗？”

        “没了。”谢崇说：“这真没了。”

        她知谢崇生来就站在。

        “为什么杯呢？”牟雯问。

        她说她知自己有时很抠门，这很讨厌，但幸好她

        牟雯也是在这时才意识到：人并非只有兢兢业业上班一条路，人的路有千万条，重要的是选择。还有，也很重要。

        牟雯很开心，今天的确是好日啊！她坐到谢崇旁边，也跟他碰了一瓶：“杯。”

        尽他总是说他在北京算不得什么，北京有数不清的企业家、艺术家，到都是有钱人。但牟雯知，那不过是他的谦虚之词，他原本就是站在的。所以他才能在工作的时候有更多选择。

        因为我控制不住想了解你啊。牟雯心里这样说。

        “我父母轴承生意，这两年我也偶尔帮一他们。”

        她有羡慕谢崇。

        “为什么？”

        牟雯喝了一酒，再喝一酒，想喝第三的时候，谢崇把她瓶抢走了。

        “这些词都是什么意思？”谢崇问牟雯，她净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嘿嘿，我不常喝酒。我爸爸原来开大车不能喝…”

        牟雯想到谢崇站在女太监中间的形，忍不住笑了。她没想到谢崇的工作这么复杂。她一个人一份工作，已经快要忙不过来。谢崇着几份工作，却看起来那么悠闲。悠闲到他好像本就不需要工作。

        “你蒙人你问我酒好不好喝？”

        玻璃瓶里膨胀了泡沫，顺着他嘴角了一，他拿起纸巾顺手抹掉了。

        牟雯很听话，拿起筷给自己改善起了伙。她跟楚凌周末在家里会好吃的，工作日吃的是快餐：粉、面、盖饭。谢崇了这么多吃的，倒是勾起了她的胃。她一边闷吃饭一边跟谢崇聊天。

        门被推开，服务员端着两个菜来，牟雯很诧异：“还有？”

        但她转念又想：站得的人虽然多，爬得快的人也很多啊！

        牟雯尝试着消化了谢崇的工作：“所以你接的也都是有钱人！我终于知为什么你总去那个女太监的餐厅了…”

        见她不动筷，又说：“你陪我吃吧，咱们聊会儿天。”接着又开一瓶啤酒放到牟雯面前，他的那瓶瓶兀自跟她的碰了一，发清脆的声响：“杯。”

        牟雯这才放心地。

        她很开心谢崇不请自来，这样她就显得没那么孤单。他们在ktv里没有唱歌，而是吃起了饭。

        她在行为上恪守着跟谢崇相的边界，但她的心里却总会想他。她无法把他当成普通的客，又怕那份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所以她迫自己看起来是坦的。

“吃不完扔了呗。”谢崇说着朝她面前丢了一把筷，自己坐到了沙发中间，开了一瓶啤酒喝了一。

        牟雯收回跑远的思路，对他说：“我想多了解你一。”

        自己仰喝了一。

        “好喝吗？”牟雯问他。

        就像这一天这样，他们在原本该唱歌的地方，一首歌都没唱，就这么悠闲地聊着天。

        牟雯跟谢崇说起自己的家乡，说起爸爸妈妈，也不知怎么，她说起了爸爸的那次车祸，说着说着就拿起纸巾泪。她那时候小，只知爸爸伤的很严重，并不知一个家庭在经历这样的事后，要用多久才能重新衣无忧。

        “那家餐厅…我的合伙人被人忽悠办了卡…”

        “随便因为什么，就当今天是个好日。”谢崇说。

        “现在在牙克石的旗里、苏木里、嘎查里送货，也不能喝啊。”

        “就这一瓶，你悠着喝。”他看牟雯不像酒量好的样，担心她喝多了用一劲把这里砸了。

        “你为什么想了解我？你要跟我过日吗？”谢崇斜了她一，笑了：“我的工作，该怎么说呢？并没有多难。我一方面艺术品收藏工作，就是找到一些艺术品，转卖给喜的人，算是艺术品经济的一个分支。”

        当她这样想的时候，她的思路又开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