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菁带萧箫来本不是为了让他帮忙，给他洗好了让他坐着玩，萧箫自己非要帮忙。店里有熟客来想挑一个礼盒，何菁忙着推荐打包，音符提醒有新的团购订单，请在一小时送。

        萧箫：“……咳！”

        消毒无门槛粉丝群，消毒会员群，消毒十二级灯牌群。

        虞辛低低“嗯”了一声，连他自己都不知这个字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说。

        虞辛：“好看？”

        萧箫刷了几个视频，看得迷，都忘了自己还在打电话，耳机里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差吓了他一。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把93的表演说。

        最后，萧箫这么说：“虞辛，我对你其实没有很多滤镜，只是你自己那么以为。我没有喜上鱼羊是因为我已经喜93了，所以对鱼羊不够关注，不然我肯定会认你的。非要说的话，我喜的也不是93，我是见过你之后才喜你的。”

        萧箫难得在家里住几天，也没有工作缠，早上跟着何菁一起去店里。

        果店，最开始那几年真是有难，大家更习惯去市场和超市买果，总觉得果店更贵，品质也不一定多好。而现在社区板块越来越完善，外卖件也越来越多，生意上缓过来很多。

        通话沉寂片刻。

        何菁的音符消息列表置了三个群。

        虞辛的健小号最后一次更新是去年四月，粉丝十二万，看来也很久没有启用了。最后一个视频还能刷来上个月的更评论，粉丝调侃还没有想起账号密码吗。

        过了会儿又问：“播，你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安全？”

        虞辛手里把玩一个金属萝卜刀。

        “好的。”萧箫起拿过何菁的手机。

        于是萧箫又说：“你那天开导我的话，放在你自己上也是一样的吧。很多主播知粉丝喜他哪里，会着重表演自己讨人喜的‘优’，你也是，这是你自己承认的。”

        这是93直播周年粉丝送的礼，他不太清楚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玩，拿到手里没在意，后来发呆思考的时候总是意识拿到手里玩，声音清脆，质也很好。

        “萧箫，帮我看一团购买的什么。”何菁分乏术。

        确实是正常的健展示……吧，健展示当然都是不穿上衣的。

        虞辛：“粉丝都在开播，不想播。”

        萧箫声音低了很多：“开很多小号大概就是没有安全的表现吧？你很想知如果你不是93是不是还会有人喜你吗？”

        元旦第一天，家里的店还在营业。

        萧箫突然说：“我喜你的时候还在上中，算起来的话，播，我已经喜你快五年了。”说完这句，他又说，“跟你的很多粉丝比起来好像也不算太久。”

        父母本来对网络不太擅长，还是受萧箫的影响，很多单价的果上架了同城的音符团购，时不时有订单来。

        但他上又骄傲很多：“但我一定是刷钱最多的吧，是吗？虽然不是每场的榜一，但全加起来应该还是比较稳定可观的吧！”

        虞辛问：“什么？”

        虞辛垂着睛：“大概吧。”

        萧箫赶紧退音符，又问：“你这个号怎么不用了？这个应该不用花太长时间吧，拍一也不用剪辑。”

        何菁的手机没有密码，一划就可以解开，音符打开是首页的推荐视频，解压视频读小说。萧箫没在意，开后台看见是个七千米的订单，团了两个榴莲。

        虞辛：“喜看其实也可以看本人。”

        萧箫的声音又变得有些轻快，轻快地笑了一声，说：“收集很多人的喜会让你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跟何菁说过之后，萧箫随手划了一，动作顿住，表也愣住。

        萧箫：“咳。”

        虞辛笑了一声。

        萧箫把手机放。

        萧箫说：“我和直播间里的消毒也很不一样，我很社恐，我话没有那么多。”其实萧箫没意识到，自从刚刚，他已经自己说了很多话了。

萧箫平时刷音符也能刷到很多健博主，他大一大二也经常健，不然当初也不会被认成是93小号，那时候他材也是有说法的。最近确实懈怠，学校和直播的事都很多，空闲时间越来越少，有空只想赶紧休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