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尽所能留存了很少的模糊印象后，华澜庭长长嘘了气，这才元神归位，等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后，想起来刚刚有声音在和他说话。

        “我在殊玄仙洲，另一个我在地球，都是我，此世界非彼世界，但那里是过去？还是未来？还是平行空间？异度空间？”

        “第二句话：还是那面镜，即便碎过无数次，每个裂片还是一个小镜，还是可以被当一面完整的镜使用――从每个碎片里看到的你，依然是完整的你，照旧可以照事本来的面貌。”

        “没有什么可是……”灵分打断了他：“我只是个小小的灵而已，我就知这么多，我只负责提你开个，再深的你自己去想。”

        “现在咱爷俩儿换一个角度，从镜二元论里你还能会到什么？”

        “这个角度到此为止，汝今，然否？”

        随后是一阵山摇地裂的爆响。

        “你，知否知否？”

        “您先等等，我现在最想知的是，我是谁，我在哪儿？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您？我在什么？”

        “这，是变化中的不变。人们往往忽略不变，关注光怪陆离、日新月异的变化。但，不变，比变化，更重要。”

        接着，一青黑的光芒闪过，自远而近，包裹住了华澜庭，穿越苍茫，飞向远方。

        “不过，本灵如此聪明智慧，靠猜靠蒙也大概其知你要表达意思。这么着吧，我说两段话，你自己去会，自己去寻找答案。”

        一声音响起来：“华小，你好啊，咱们又见面了。”

        灵在他的脑海里答：“呵呵，也对，也不对，他是他，我是我，此分非彼分，但是，正是，都是，化万千的本灵大大。”

        华澜庭无可奈何地又说：“嗯，好吧，一块长条磁铁，一阴，一阳，如果断之为两，每一的一和另一还是一为阳一为阴，任何一段仍旧备磁铁的全功能。”

        华澜庭使劲眨眨，艰难地慢慢说：“您的意思是，整并不是局的相加，而是，每个包整的信息的叠加？”

        “第一句：镜一旦破裂过一次，就算你给它拼接起来，也没办法再次像以前一样照事本来的面貌了――你只能从中看到支离破碎的自己。”

        华澜庭愣怔了半天没有回答，他极力在回想飞机撞大楼之前他接收到的那个“扭腰”世界里的新奇信息，却发现只能记起来零零碎碎、一鳞半爪的些许片段，并且还在飞快地逝。

        “如果我们把大象无限放大，放大到充斥宇宙天地，象可能是个空间世界，象尾是另一个，象上的寄生虫只能受到所在位的那个世界，而大的寄生虫能去到更多的世界。可是……”

        反应了一会儿，回过神儿来的华澜庭冲而：“灵分？您是在梦笔生花山三玄五行天里的灵大人？”

        “好比盲人摸象，位不同，不同，名曰之为象的耳、、、尾，其实本质上都是那象。”

        灵分：“不要总说啥啥和咋咋的，显得很没品的，要说什么和怎么。来，回答我的问题，从镜二元论里你还能会到什么？”

然发现自己已经没了笑的功能和脸了，也没了手脚，只是团意识。

        灵分一个能让华澜庭凭空受到的不耐烦的“表”：“啥克隆？不要和我整新词儿，说人话。”

        正在悲哀，又听到话声：

        灵咳咳了两声，似乎咂摸了一嘴，然后才说：“啥量？啥纽约？啥地球？俺咋没听说过。”

        这个忽近忽远、忽少忽老的声音似曾相识！

        听了这话，华澜庭又再怔住，喃喃：“也对，也不对……是您，也不是您……那么说，这里是我华澜庭，那个纽约里的也是我，名叫澜庭华？量，量，那个什么，量纠缠！”

        “师弟，你卑鄙！你阻止不了我成仙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随缘自在大法！”

        穿越还没玩儿够，屁还没坐，他就又回到了那个山里。

        “因为，有了裂痕，所谓覆难收，破镜难圆。”

        华澜庭：“啥啥？我还没明白呢，我今，晕，不然否，该咋整……”

        “就如同，人里的每个发细胞，都包有全一切一切的信息，所以才可以克隆？”

        “这，是变化。你能看到的永远不变的事，就是变化。”

        华澜庭急忙拦住：

        “因为，无所谓分裂，有所谓的是――一沙一宇宙，一叶一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