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从未向他提过自己的曾经。

        “你满意了？”应忱用手指抹了抹酥麻的唇角。

        000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他，没说话。

        应忱：“……”

        结果就是被小电电得嘴唇发麻。

        “你这么看着我什么？”

        他说着，手掌缓缓摸上应忱的脸颊，语气渐轻：“所以我把你们都拉了我的神图景里面。”

        他怀疑000在用外面的哨兵威胁他留。

        “……不是嫌弃你。”000的畏缩胆怯藏在状似平稳的语言里，应忱听着，嘴唇嗫嚅两，与000额相抵，“我只是有惊讶，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原本的相貌。”

        应忱只知他以前当过统，至于其余的东西，他都全然不知。但如今见到000这副模样，应忱便知他从前过得……也不好。

        000嘴角扯笑容：“好，那就好。我会记住你说的话，我会记住的……”

        “向我撒谎，我会惩罚你。你不敢吗？”

        应忱自所有的同心恐怕还不到000的十分之一，他完全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

        “我说你好看，你就好看。这句话你给我记住了。”应忱盯着他，“知了没？”

        应忱有些不满，他伸手，指尖犹豫片刻，方才覆盖住000那半张被毁的面颊。不似人类的，里面的数据动，在应忱碰到时，甚至隐隐带起微弱的电，似是害怕，颤抖。

        应忱顿住：“什么？”

        应忱又问了他一遍，000才缓缓声：“那你亲我的脸。”

        “嗯。”000朝他微笑，“我满意了。谢谢哥，你对我真好。”

        000见应忱神闪烁不定，不免愣了一。片刻后他才像是醒悟，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自己溃烂的半边脸庞：“这只是暂时的。等我的力量恢复了，我会把它修好的。”

        “是呀，我是000。”000搂住应忱的腰，他动作轻轻的，把埋了应忱的颈窝里面。

        应忱听着他的话，只觉这一切都显得过于离谱和诡异。

        应忱哼了声，他看着000的玻璃瞳仁，低声：“现在不是在那个世界了，你也不是林三，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你说我漂亮，夸赞我的脸……那你就亲我。”000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否则，我会认为你在向我撒谎。”

        “我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朋友……我什么也没有。你留在这里，陪着我，好不好？你的那些我也给你带过来了，你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如果你离开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存在，是不是呢？”

        “我没有名字呀。”000突然笑了，“门上的编号就是我的名字，他们都这样叫我，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在这里，没有危险，没有战争，没有阴谋诡计、互相坑害……这里最安全了，不是吗？你活在我的意识里，也可以一直陪着我，我们永远不分开。”

        应忱：“……”

        “呵……你威胁谁呢？还惩罚我，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应忱觉得000当真是胆大了，但见他这副冷着脸的模样，应忱还是靠近过去，在他破碎半张脸上亲了亲。

住应忱的腰，让他重心移，坐到了自己上，“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你差就死了。”

        应忱形顿了顿：“000？”

        “我原本的相貌？”000呢喃两声，笑了，“我，应该是没有你好看的。”

        “对，名字。”应忱，“你好像，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的真实姓名。”

        “我不会走的。”应忱垂眸，顺着他的话往说，“你们都在这里，我也会在这里。”

        ……真是想太多。

        短暂的见面之后，000从铁屋离开。

        只有这个依旧在自以为是。

        应忱：“……”

        把所有人都拉神图景里面，这需要耗费多少神力？又需要如何设计才能彻底实施？……这个又暗自谋划了多久。

        似乎是担心应忱窃取他的机密。

        000睛又是僵地转了：“名字？”

        他对000的相貌记忆，还停留在原本世界里林三的当中。

        应忱见他没有让自己跟着的意思，嗤了声，从另一条离开。

        “这你也要和我比？”

        甚至可能是，非常不好。

        将这么多人一次拉他的神图景，必然会耗费000大量的神力。他不得不去寻找僻静地补充能量，但却不允许应忱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