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公如今三岁……

        安妖妖与安妤妤是一母同胞的亲姊妹，她们是双胞胎。

        “是啊陛。安贵妃自胎之后就一直未能有孕，对小公倒是喜得很，每年都要见一见。”小德叹气，“先前才悄悄给她带了副小公的画像，她见到都哭了，不知是否是想起了与陛的那个孩。”

        这是她老爹的儿。或者说，有可能是她妹妹安妤妤的儿。

        “没有？”南荣青蹙了眉梢。

        小德也笑：“是啊，丞相正值壮年呢。这小公自婴儿时就被贼人偷走了，这会儿已经三岁了。”

        “安贵妃正在誊抄《好人经》呢。”小德说着顿了，继续，“才照陛的吩咐，准备在贵妃禁足之后再将代王之事告诉她，但她不知从哪儿听到的风声，已经提前知了。”

        南荣青脚步一顿：“小公？”

        阮折弦走在门外的影猛地一僵，他指尖蜷缩，待听到后有帝王门的声音，连忙加快脚步，一溜烟从小门跑了。

        她怎么会……

        南荣青笑了声，心想这后之中，安鹌的线恐怕也不少。

        当时李种树说安妤妤带着孩弃他而去，似乎也是在――三年前。

        “她什么也没说，好像一儿都不在意呢。”小德笑，“但贵妃娘娘昨夜的确给了才赏钱，问了才小公的况。”

        去溜达

        他细想之觉得也对，筱卿卿毕竟是女主，又是穿越而来的人，在恐怕也不会用原名。

        六十五还是壮年，也就只有谡国会这么说了。

        南荣青：“……”

        南荣青脚步猛然顿住。

        南荣青眯起眸：“你就告诉她，京郊废弃的茅草屋烧死了一个男人，叫李种树。”

        离开之时，阮折弦视线再度从南荣青的面上缓缓看过。南荣青知他惯会藏，这会儿看着他降到90的厌恶值，暗暗了个手势，让小德来。

        这事他倒是听说过。三年前安妖妖，不过两个月就有了孕，只可惜后来她不甚掉冰潭，孩没了，她的也落病，再不能生育。

        南荣青：“……”

        她们两人之间……莫不是也有猫腻？

        “才照你的画像去里找了两圈，各个娘娘的也看过了，并没有一个叫筱卿卿的女。”

        “罢了，这事不急，慢慢再查。”南荣青往前走，“安贵妃近日况如何？”

        “那她有说什么？”

臣会再择贤才。”

        “小德，这段时间盯紧贵妃，她若再要小公的件，你都给她。”南荣青说着，低声音，“此外，还有一件事，我也要你悄悄传达给贵妃。”

        南荣青算了日期，意味不明：“朕记得，安丞相今年已经六十有五了。”

        “哎呦，陛，你可是不记得了？就是安丞相从民间找回的小公，之前丢的那一个。”

        “还有此等事？”南荣青看着外面的那人影，故意提声音，“朕昨日想了想，也不能全信代王一人的说辞。皇后如何了？朕现在就去看看她。”

        莫非这个小公……就是安妤妤和李种树的儿？

        小德声音控制的刚刚好，既能保证前半段能让已经走门外的阮折弦听得清清楚楚，也能保证后半段阮折弦一听不见。

        南荣青脚步缓，脑中某些记忆一闪而过。

        南荣青缓缓思量着，又问：“安贵妃对小公很关注？”

        可她竟会对着小公的画像垂泪？

        小德早前就记了南荣青给他的台词，他慌慌张张跑来，唉声叹气：“陛，皇后娘娘又哭了！她说代王殿碰了她，她也不想活了，现在正闹着要上吊自杀呢！陛，你说会不会……”

        先前她与娥霸霸扭打在一起，发散乱，鼻青脸的，南荣青倒是没太看清她的相貌。

        南荣青看向他：“如何？”

        “谢陛谢陛，这就一两句话的事，才也没什么。”小德忙笑，“陛，您之前吩咐才办的事，才已经有了结果。”

        南荣青见他那担惊受怕的样儿，哼笑一声：“小德，办得好。以后若还有这种事，朕也赏你。”

        但这一消息几乎天皆知。安妤妤与安妖妖都为相府嫡女，安妖妖为嫡长女，骄纵，却也最受。而安妤妤格沉闷，骨也较差，一直被安置在城郊的庄里养病。

        南荣青嗯了声，让他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