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纪观澜都没怎么睡,他脱掉衣服躺进里面,没一会儿就感到困意上涌,一直潜伏的疲倦也朝他扑了上来。
“000,我感觉不太好。”纪观澜半个脸庞埋在水里,咕噜咕噜冒泡,“他特别的不自觉。”
【……】
000心想你也没自觉到哪里去。
【所以,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拒绝他?这样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为什么要拒绝他?我不想拒绝他。”纪观澜道,“王宠幸追随者是应该的,但他宠幸我就很奇怪了。”
【???】
【请注意,你谁也不能宠幸。这是现代世界,不是古代世界,你别脑子坏了。】
纪观澜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水面上,没出声。
【如果你对他没有那个心思,你就不要再做出让他觉得自己有戏的事情。或者你要给他明确划分好追随者和爱人的界限,我觉得这一点非常重要……】
000正说着,纪观澜却是眼一闭,直接hua进了水里,只留了一头黑发在水上漂。
【……】
000敲了几下键盘,他见纪观澜不识好蛋心,干脆冷哼一声,也不管他了。
一周之后,终端考he开始。
纪观澜在考前一天把顾显逐的文具和证件都检查了一遍,他见没什么问题,便定好了闹钟,准备第二天早起送他去考点那边。
盛銘这段时间没有再给他打电话,但顾家人一向歪心思多,纪观澜还是多留了个心眼子。
“今天晚上早点睡,别看书了。”纪观澜站起身,他拍了拍顾显逐的脊背,懒声道,“其余的事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嗯,我好困,你关灯。”
他说着,便要掀开被子上床。
或许是这几日都没有得到充分的睡眠,纪观澜走路时脚步不稳,双腿处蓦地升上一股刺痛。
他身形晃了晃,立刻伸手按住旁边的书桌,将眉头狠狠拧起。
“怎么了?”顾显逐离得近,他见状连忙扶住了他,问道,“哪儿不舒服?”
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已经慢慢消退。
纪观澜脸色不算好看,他收回手,低声道:“没什么,可能是腿抽筋了。”
顾显逐扶着他走到了床边。
纪观澜坐在床头,他双腿伸直放在床铺上,仍旧感觉有些细微的疼痛。
顾显逐见他嘴唇发白,隔着睡裤慢慢rou了rou他腿部的肌肉:“还疼不疼?”
他rou弄的力道适度,没一会儿就将那些坚硬发痛的血肉rou得微酸,热度也随之升了上去。
“你这手法和谁学的?”纪观澜笑了声,叹道,“有按摩店老师傅的味儿了。”
顾显逐瞪向他:“我以前跟老中医学的,那时候我爷……顾老爷子也经常腿疼,我给他rou。”
“这样啊……”纪观澜眼睫垂下,“孝顺的孩子。”
这句话不知道触碰到了顾显逐的哪根脑神经,他没好气地瞪了纪观澜一眼,道:“那也不是孝敬你。”
“知道了知道了,不是孝敬我。”纪观澜拖长语调说了几句,视线落在了顾显逐身上,“往上rou,上边儿疼。”
顾显逐:“……”
他沉默几秒,把纪观澜的裤腿拉了上去,露出底下白净细腻的皮肤。
纪观澜微微偏头,他正想问问怎么回事,却见顾显逐双手按在他腿上,又开始慢慢地往上rounie。
不像表面那么金贵,顾显逐手掌内部满是老茧和cu糙。他一寸寸在纪观澜腿上rounie,尽管在触碰间,那些cu糙在纪观澜皮肤上带起了硌人的摩擦和不适,但也有效的、慢慢驱散了那些隐痛。
这位少爷如今难得收起了之前的莽撞和暴躁,学会了细致和耐心,也学会了……对他温柔。
“行了,足够了。”纪观澜蓦地开口说了声,他拉过被褥,裹去了墙壁旁躺着,“你明天还要考试,就不用继续了,快点睡。”
身后没有多余的声音。纪观澜眼眸阖着,他无声感知了一会儿,才听到身后的走动声。
顾显逐出去了一趟,后又重新回来,把灯关了。
纪观澜眼前nong黑,他躺在床上,只感觉身后凹陷,顾显逐没一会儿也躺下来,靠在了他身边。
这几晚都是这样,纪观澜也未觉得有何不妥。
十几分钟的时间流逝而过,纪观澜正觉困倦,却又隐隐感觉顾显逐的手掌又按在了他腿上。
顾显逐一句话没说,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