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闹钟响起时，已经到了午两。

        他把手机侧过去，本不想再看，但手机屏幕的亮光明显，又照亮了他桌前的霹雳闪闪。它冲天辫也是蓝紫的颜，背后，便是许许多多纪耀祖的贴画和海报。

        顾显逐同样在几秒之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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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藏谷每天的训练都是那两样。一般况，只要纪观澜在里把花样动作了来，接来指挥员便不会再盯着他。

        顾显逐去，见搜广场上贴了无数张有关那场人鱼狂的表演图。图片上的盖亚灵活，鱼尾摆动间，他腹间的薄肌也被光线勾勒层层金边……恍若非人。

        纪观澜也未说一言，他在顾显逐门前站了片刻，突然拿起旁边的小木板，蹲直接把顾显逐门底着的厚布给开了。

        “现在网上到都是你的帖，你都成小网红了！”安琳开，“等过几天我再给你开辟个新业务，你开几场直播，肯定能赚翻……”

        顾显逐睫低了低，他把破布扔到一边，打开手机。

        纪观澜嗤了声，他起拍了拍小木板上的灰尘，回到自己房间关门：“完胜。”

        门旁的破布布料被他拿在手上，顾显逐将它们攥紧松开，又看向了门底――那里也是一片漆黑，没有人再现。

        “哪儿有那么少？你那个金票，一个就算一百了！”安琳手比了个数字，朝他小声，“十五万！最少有十五万！”

        纪观澜见她这喜上眉梢的样，猜到了大概：“有一万？”

        竟然有这么多？

        那件黑的外套正搭在客厅的椅上。纪观澜临走时随手把它拿起，抬眸看了对面――顾显逐房间的房门依旧关得死死的，像是一堵木讷的墙。

        纪观澜想到顾显逐就心里不，他套上外套，快速开门离开。

        门底的亮光很快就暴了来，纪观澜正觉得满意，没想到五秒不到的时间，顾显逐又重新拿布把隙堵上。

        其实

        “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们俩一来一回倒腾了近半个小时，最后还是顾显逐没撑住，放弃了再回去的举动。

        纪观澜照例要去宝藏谷上班。

        纪观澜蹲在门前看着，他等顾显逐把隙全都满，又用木板把破布开。

        今天不是周末，他应该一大早就离开去学校了。

        相较于以往，顾显逐今天的手机尤其安静。没有人再给他发消息，更别提什么游戏。

        安琳正好从外面回来，她见到纪观澜，忙走过来笑：“耀祖，上次的惊奇谷的表演数据来了，你知你的提成有多少吗？”

        顾显逐一动不动地看着上面，他指尖划动，缓又慢地看过上面的图片，睛又不自觉地有些发。

        那里面没有丝毫声音传。

        过了十二之后，房间里面没再有其余的动静。客厅的灯熄灭，两间房间的灯光同样没有撑太久，也在十几分钟消失。

        顾显逐死死闭上睛，他攥紧手机，只觉得纪耀祖真是个……混啊。

        纪观澜的声音缓缓，那些容或远或近。纪耀祖的，小的，盖亚的，全都再度现在了顾显逐耳中。

        “……你如果要走……我们分开……”

        纪观澜顿了顿。

        顾显逐划到了自己的好友列表，顿了顿，又去看了黑名单――小的像暗在里面，孤零零的，无依无靠。

        挂在搜最上的词条，是盖亚。

        【……】

        “纪耀祖……”

        等指挥员走后，纪观澜便找了个无人注意的阴暗角落躺。里的小母跟着他游，转圈，纪观澜也不在意，他在角落里摸鱼了两个小时，到才从里钻来。

        顾显逐指尖了他的像，后又觉得不应该，快速退划到了另一边的搜件。

        纪观澜嘴唇紧绷成一条直线，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划了划，后还是觉得心里不，又开门走去了顾显逐房门外。

        安琳已经因为纪观澜迟到的事警告了他几次，这次闹钟一响，纪观澜便睡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没有再拖延。

        顾显逐背靠着房门坐在地上，屋一片漆黑，只能听到闹钟缓缓走动的声音。

        “我没有骗你……”

        顾显逐逃难般地捂住自己的双，他只觉得那里的肤，连带着自己唇的某也开始酥麻，泛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