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篮球去……一会儿吃饭了……我去，那不是顾显逐吗？……刚从校长办公室那边来……”

        录音里突然犷的一声穿透隔膜，纪观澜听了那是李国政的声音。

        嗯……怪谁呢？

        “我没有说。”顾显逐停了几秒，“但现在他们把事推我上，没人替我作证。”

        “听说了没……他拿刀砍人……他是不是脑那边……有什么病啊？”

        顾显逐刚开始还说了两句，他声音低低的，但后来听到纪观澜压没学校，他又脆不说话了。

        “……顾显逐，来！”

        李国政想要他说实，但后来见顾显逐驴脾气死犟，骂了他几分钟又让他回了教室。

        又过了半个小时，大约在十二半――即学生午自习考试前的几分钟，纪观澜从录音里面听到了一细弱的女声。

        纪观澜看着他校门，缓缓挑了眉梢。

        李国政便又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事的严重，纪观澜没反应，他等李国政说完挂掉电话，这才坐起，开了手机录音笔的设置。

        只是这个病毒的主要功能是用来定位，倘若用来监听，效果应该没有录音笔好。

        “我不把你名字说去，就不会影响你。”

        十一十分，几个男生的家长都到了学校，和惹事的学生一起在校长办公室谈话。

        “怎么会不影响我？！”那女声的声音蓦地增了一倍，哭腔明显，“你把事说去，他们几个肯定会把我也拉去的……那个时候你也看见了，他们录了我的视频……”

        这个班里和他说话的学生几乎没有，即使课后，纪观澜也没有听到顾显逐说话的声音。

        彼时纪观澜已经在商场的长椅上睡了一个来回，他听到电话里李国政的声音了睑，敷衍：“我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

        “我真的怀疑他开科技了。靠，这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吧……科技人也能拿保送的名额了……”

        纪观澜耐着调试了好几次，把监听的时间调到了十二左右。

        空气中一时之间陷了沉默。

        “对不起，我……”

        纪观澜用手机搜索了周围的店铺，他把车骑去另一个早餐店，在里面了一碗面。

        “……他爸也不他……你说那些成绩是他自己考的吗？我觉他都不学，还天天逃课……他怎么考这么的？他这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

        纪观澜尝试着调试了顾显逐手机的收音装置，从里面听到的话语果然有些模糊，且混着要比之前嘈杂不少的电音。

        “……顾显逐。”

完，直接背着书包走去了学校。

        大约上午十四十的时候，李国政喊顾显逐去，说没有见到他爸。

        纪观澜听不来什么有用的东西，脆切到了手机的另一个监听设备上――那还是他上次投放到顾显逐手机里的病毒。

        将近午一的时候，李国政给他打了电话，容大致是那几个学生的家长都来了，问他什么时候到。

        顾显逐也没有回教室，遂而录音笔一片空白。

        他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将播放的速度放慢，以便更清楚地听到这个女生说话的容。

        至于剩的那些包，纪观澜准备把它们都当午饭和晚饭。

        顾显逐早上去学校后便照老规矩开始上课，中途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顾显逐没有再说话，只有那个女生隐隐约约地啜泣声。

        顾显逐声音压抑着，低沉沙哑，即使隔着手机也暴了不明缘由的颓丧和阴霾。

        录音笔已经放去了，接来……就看这个少爷能不能藏得住了。

        九班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育，结束后学生直接去堂吃饭，很少会有人留在教室。

        顾显逐又被李国政喊了去。

        纪观澜闭上眸，继续往后听。

        “……顾显逐，中午李老师喊你过去。你……你和他说了吗？我的事……”

        奇怪的是，顾显逐听到这些容，全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在家拿着菜刀耀武扬威，在外面被骂就是个鹌鹑。

        这些模糊的窃窃私语都顺着手机的播放断断续续地传了来，纪观澜面无表地听着，开了倍速，继续往后。

        这段去校长办公室路应该有些长，顾显逐去了半个小时，直到饭的时候才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