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医生听到程言绥的回答有些惊讶，程言绥是b级的雄虫，在虫族，还没有哪只雌虫能迫他这种等级的雄虫行表演。

        “希望这些话没有冒犯到您。”主任医生两鬓发白，了类似抱歉的微笑，“我刚刚听您的描述，觉得您很孤独。但您是雄虫，有了雌君和雌侍之后，我想你这种孤独会减少很多。”

        午三，程言绥换了净的衣裳，准时到了中央医院的神经科。

        这一味熏得他疼。

        “乔克奈雄，好久不见。最近怎么都不去我家客了？”那雄虫说着，朝程言绥伸了手，“你生病了？”

        程言绥看了它几秒。

        程言绥去后尚且没有关上浴室的隔离门，他透过隙看了对面，000尚且还在研究神病的治疗方法，它不停地敲击键盘，没有跟上来。

        那些混乱的记忆再度在程言绥脑中浮现，他脸苍白，拿起旁边的净衣衫便走了浴室。

        程言绥：“……”

        雄虫面上有几分不自然，或许是没想到乔克奈对他态度如此冷淡――毕竟不久之前他们才聚过，他还把自己的一个雌侍送给乔克奈，让他鞭挞拍摄了一午。

        程言绥脚步停顿，他转，见另一只穿着西装的雄虫朝他走了过来。

        以为是神医，结果是婚的。

        【午三，请你换一正常的衣服去。】

        “嗯。”

        “好的阁，我大概知况了。”主任医生听完程言绥的描述后，给他开了两副舒缓神经的药，避免焦虑和其余的烦躁绪影响程言绥的主观意志。

你这种程度的人格分裂非常可怕，而且我检测了你在地球的各项检查数值。】

        【据上面的数值显示，你的人格至今为止已经分裂了七十四个，且其中有四十五个都有暴力倾向，请你早去医院治疗。】

        不，是乔克奈。

        背后有虫喊了他一声。

        金丝边的冷夹着寒凉，渗透了他的肤表面。

        因为他是雄虫，那些繁杂的排队和程序他都可以直接无视，虫族的主任医师专门给他留了位置，询问了他的况。

        在医院

        “阁，我想你需要陪伴。”

        程言绥一顿。

        雄虫：“……”

        “他们会和你共享记忆吗？”主任医生还是第一次见到程言绥这种况，“阁，照你的意思，他们能知到你，你也能知到他们？”

        程言绥：“嗯。他们了什么，我都知，但我控制不了他们。”

        那副金丝镜正压在他鼻梁上，程言绥仿佛后知后觉，将它拿了来。

        程言绥正要离开时，那医生又蓦地开说。

        “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程言绥床倒了杯，他平静，“我昨晚只是去了个舞。”

        程言绥对此倒是无，这本来就不是他的，奈克乔在虫脑的发育上的确没什么问题。

        这医生的话莫名让程言绥有些不舒服，他拎着药盒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只觉周围的墙白的泛冷，长且看不到尽。

        【昂――你只是了个舞？？？】

        “竟然是这样。”主任医生皱眉。

        “谢谢提醒。但你想多了，我周围朋友很多，我从没有觉得孤独。”程言绥语罢再不停留，直接拿着药从屋走了去。

        程言绥没有继承乔克奈的记忆，自然也不知这只雄虫是谁。他低眸看了雄虫伸的手掌几秒，与他简单握了握。

        主任医生见状继续询问：“阁，你第一次现这种症状是在什么时候？知原因吗？”

        “时间太久，有记不清了。”程言绥瞥了000，老实，“但那时候我天天在表演，很累，久而久之就这样了。”

        他猜测这只雄虫可能在幼时遭遇了某些极端雌虫的报复，这才会产生应激反应，衍生了众多的虫格来保护自。

        程言绥如今上还穿着昨晚的那件淡黄丝短裙，他不过稍稍低，便嗅到了其中弥漫的酒味和烟味。

        程言绥眸微微敛，将浴室门关上了。

        他无奈，只能暂时妥协：“行，我去。”

        程言绥把自己的问题和他说了。

        程言绥：“……”

        在之前的检查中，程言绥的脑并没有现任何问题，他们也无法判断他的病因，只是暂时将他生理层面的病因排除了。

        “乔克奈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