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够了。你忏悔了这么久，改了吗？”齐森用断裂的手指指了指上空，“神可没有看到你的转变。”

        “我们现在生活在这片区域，周围都是屏障，上也有，连起来，就是这样。”

        池臻说着，在椭圆上画另外两条线条，首尾连接起来，形成了立的空间图形。

        此话一，坐在圆桌旁的所有恶天使惧是脸一变。夏也抬起，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赛斯尔。

        这个一直畏畏缩缩小心翼翼的大天使，现在终于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来光明正大地他。

        “不想说什么，就是想给你们看看，我现在画的区域对不对。”池臻指尖在地图的中央位置，那是恶学校所在的地。

        赛斯尔没说话。

        他们总是对真实的目的闭不谈，像是有意消磨赛斯尔的耐心，迫他释放恶意，将他们全关起来待，折磨，以此来完成某种仪式。

        圆桌旁的几个恶天使闻言脸都不算好看，夏颅低垂，她嘲讽似地笑了一声，随后抿了抿唇，到间涩。

        “是啊，你说为什么呢？”齐森听池臻说了这么多，他靠着椅挑眉，像是想知他还能知多少事。

        就是要这样说来，引得众所周知。

        赛斯尔脸阴晴不定：“你们究竟想要我什么？忏悔，这么多年的忏悔，还不够吗？”

        颤栗和酥麻顺着尾尖传递，池臻看着赛斯尔，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如此直白。

        “大概就是这四个地方，就算有误差，应该也不到十米。”池臻指尖转了两圈黑笔，他说完，在白纸上画图形。

        这番话说来无疑给在场的天使恶一记重击，他们的脸庞血褪去，只觉前发黑，离死亡不远了。

        池臻仿若未见，他继续：“除了他们以外，叔叔也不知。为什么呢？”

        “我看他就是早死的命。赛斯尔，你觉得主神会接受他？”齐森哈了一声，“他这种小恶，主神动动手指，就能将他碾为碎片。你……也救不了他。”

        四个区域用曲线相连，形成不算太完整的椭圆。齐森看着他黑笔画的图形，中的兴味闪过，眉却一一拧了起来。

        总不至于让池臻跟着他遮遮掩掩，一辈见不得光，也受委屈。

        如此也好。

        齐森看了地图上的红笔标记，眸微眯：“你想说什么？”

        “这个地方是有限制的，你们几个应该都知。”池臻停笔，看向周围。

        齐森大笑不止：“赛斯尔，你完了……你完了！我们都完了！”

        他说完顿了顿，紧了掌中的尾尖：“以后离开这里，他会是我的伴侣。”

        “把我们都杀了，就算是转变吗？”池臻站起，他像是对这长时间的无效对话到无趣，脆回房间将那些地图和纸张都拿了来，摊开放在了圆桌表面。

        外面一声炸雷爆开，几闪电的白光后，大雨疯狂地锤击着紧闭的门窗。

        “但也有例外的，比如波波尔，这些年纪小的恶从有记忆起就生活在这里，还以为这里真的就是他们的家呢。”

        以此为中心，东西南北最终端分别对应的地区，他都说了来。

        “梦”

        池臻就坐在他侧，天使印烙在他上时也注了神力，他们俩气息混杂，神力力在空气中纠缠不清，早已无声表明了一切。

        “齐森大天使，现在就说这些话，未免太早了。”赛斯尔开，“他是我监的恶，年纪小，以后的路也很长，不会那么快走完。”

        赛斯尔眸微敛，那长尾在他大打，有些瘙。赛斯尔单手握住，将那胆大的尾尖紧了。

“只要任务完成，我们就能去……”鲁纳斯的声音虚弱响起，他看向赛斯尔，，“赛斯尔，只要你能认真改过，我们都还有机会。”

        池臻像是被这副场景吓了一，他膝盖左移，在桌底与赛斯尔隔着布料相碰。

        他一直遮掩难以启齿的事，如今借着别的大天使的说来，竟然有着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和愉悦。

        “他改不了了――”齐森蓦地从旁边声哑笑，他视线在赛斯尔和池臻上转了一圈，，“赛斯尔，我在你上闻到了很的味，恶的味和气息……真是啊。”

        也将容展在了他们底。

        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