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伏在他背上，之前的剧烈都稍缓，他只是搂着赛斯尔，手臂绷得紧又有力，不肯松。

        “叔叔，我知你是什么意思，你就算不说，我也知。”池臻垂眸，长尾缠绕住赛斯尔的腰，它不知为何蔫蔫地垂尾尖，只是用鳞片轻轻蹭了蹭赛斯尔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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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我这样吗？”

        赛斯尔：“……”

        赛斯尔咽哽住，他一直不敢说的事，神也一直在听。所以他愧疚，自责，不敢言，不能言。

        天使之间后代的孕育，只需要将各自修炼千年的神力注心血中，后放神池合即可。

        主神何曾怜悯过他？

        雪山凛寒，苦难迭生。之前百年的关押都没能让赛斯尔长教训，如今自我批判，他竟然还在用这种方式向主神赎罪。

        所以赛斯尔卑劣地在夜间袭击了池臻，他躺在昏迷的恶旁，在那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里，让自己得到了满足。

        赛斯尔比他年长，也不会占他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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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印迹

        但池臻替他说了来：“赛斯尔，喜我，有这么丢脸吗？我也没有很差吧。”

        。

        他就是想这样。

        希望他想他，里有他。他，也渴望他，直到最后……梦都是他。

        赛斯尔只能听到池臻的声音，不似往常那么多的故作矫，池臻说时语气平稳，有些自嘲，也有些无力。

        每一天看到这个恶，都想得到他。

        他怎么能这样？

        池臻回应着赛斯尔的亲吻，大天使的吻技从来没有受到过磨炼，一路突击就算赢，和他接吻和打仗没有区别。

        他叹气一声：“和丢不丢脸没有关系。喜你……是我无耻。”

        说到这里，池臻蓦地停了来。

        。

        “我没有胡说八。对你无耻是真的，喜你……也是真的。”

        这么小心和卑劣，以至于每次赛斯尔回想起来，都到难过和痛苦。

        “不疼，一两秒就结束了。”他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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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斯尔狠狠咬住池臻的尖，他们的唇碰撞，张开，呼传递过去，勾引着对方的气息，纠缠不清。

        赛斯尔笑了一声：“胡说八。”

        “你在说什么？”赛斯尔眸中的碧颤波澜，他低了低眸，转过。

        “盖印迹？”池臻单手掐住赛斯尔的腰，他另一只手沿着天使的脊背往上，直到肩，不轻不重地往缓。

        他从未有如此想法。

        黑暗遮掩住的恶表晦暗，看不清晰。他只是细细啄吻着赛斯尔的额，角，往再到脸颊，唇。

        喜他……很丢脸？

        这三个词有什么关系？

        他能怎么办？

        但那又怎么办？

        赛斯尔咬上池臻的唇。他气愤池臻这种他就范的行为，却也在一切暴后，如释重负般狠狠地松了气。

，我会去雪山赎罪，我会忏悔，我会跪拜……截止昨日，我已跪行至石阶六百七十行，请神宽恕。”

        池臻仍旧压在他上，赛斯尔背靠房门，他能知到池臻穿过黑暗落在他面上的神，也知自己此时无路可退。

        “别想太多。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能得结论了？”赛斯尔伸手捂住池臻的脸庞，他知到掌心的湿，觉得池臻实在脆弱。

        “……不是。”

        “叔叔，别这样说。要说无耻……我和你一样无耻。”池臻勾开赛斯尔腰间的衣带，“我们互相勾引，两相悦，清清白白。”

        “我只是要在你背后盖上我的天使印。”赛斯尔亲吻池臻的耳垂，他表面正经，话里的诱惑还是暴了一。

        但他就是想这样。

        那把断裂的神弓就落在赛斯尔脚边，赛斯尔没再避开它的存在，终于看着池臻，将这些压抑掩埋已久的话说了来。

        神或许在看他，或许在说他不知廉耻。

        “你完之后，也让我给你盖印迹。”赛斯尔呼沉重，他说着，突然弓腰起，搂紧了池臻的脖颈。

        他在学校的生活占据了他大分的时间，而赛斯尔却不常在学校活动。在那些池臻难以看到的时间和角落里，赛斯尔竟然每日都偷摸着去雪山向神忏悔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