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使语。”赛斯尔开，“波波尔的卡片上也写着这个字，你不认识？”

        “……就一个红发的。”池臻简单形容，“也是长发，肤有黑。”

        “五节课，一节课一张不过分吧？”池臻开，“五张。”

        他的房间留给一个恶……赛斯尔想想还是有些不自在。但见池臻躺他床上不肯动的架势，让他自己主动离开更是不可能。

        那个鬼阁楼他也不想住了。

        这人真的无可救药。

        池臻中的诧异一闪而过，似乎是没想到赛斯尔还会把这件事记在心上。

        “你之前说的帅哥天使。”赛斯尔重复一遍，语句渐冷，“是谁？”

        不久后外面又是一声关门声，大门合上，赛斯尔也离开了。整个房屋瞬间空了来，池臻伸动了动，听到了空气中的几声窸窣声响。

        000没再多说，它清空电屏，将镜拿给了池臻。

        赛斯尔咬肌鼓动，他没怎么犹豫就拉开旁边的屉，将里面的几张卡片拿来，一个一个写字盖章后给了池臻。

        他早在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和他们几个恶说过这个字，也是为了调奖励制度。

        【……】

        赛斯尔沉默片刻，他不是赌不起的人，尤其牌桌对面的对手还是一个比他年幼很多的小恶。

        赛斯尔未再多言，他拿上录音机，打开房门时转眸看向池臻。池臻半边躺在床上，灰白发梢低垂，又密的睫落，在他底落一行墨迹。

        “加上之前的那一张，一共六张。”池臻朝赛斯尔伸手，“你昨天就没把卡给我，今天一起给我吧，叔叔？”

        池臻指尖暗地里在床铺上了。

        怀疑

        “时间久了，有些忘了。”池臻神毫无不适，他把这些卡片全都自己袋里面，余光瞥见赛斯尔仍旧站在他的边。

        池臻皱眉看向镜当中的自己，一夜过去他五官轮廓都变了稍许，不同于之前的瘪瘦弱，他肤逐渐变白，嘴唇红，已经有八九分他人类时期的相貌特征。

        当时吃吃这个讨厌的恶还嘲笑他的字难看又鄙，自己动手又重新用天使语写了“奖”字。

        000很贴心。

        或许还是担心池臻会拿着奖励卡要求他些变态的事。

        他这么在意……

        赛斯尔皱眉：“我把一楼的另一间房间收拾来了，你晚上睡那边去。”

        “我以后不会长成吧？”池臻很是担心，“我这角怎么和他们的不一样啊？”

        他颇有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与之前阴暗畏缩的模样全然隔离，更加判若两人

        既然赛斯尔这么在意，那他就再多攒几张飞行票。

        离赛斯尔距离过远，且危险系数过。现在池臻和阿瑟、夏的关系并不良好，哪一天被他们俩当玩从窗扔来就完了。

        【需要我给你拿书吗？】

        现在他竟然不认识这个字。

        赛斯尔顿时了然，他嘴角讽笑，没再多问，伸手便关上房门。

        还是一楼比较安全。

        “叔叔，你不去上课吗？”池臻看了时间，“快迟到了。”

        池臻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小学生的奖品，奖励卡夹在他指尖时还有些空气中混来的凉意，他看着上面纯金的字，朝赛斯尔开。

池臻其实对这些奖励卡不是太兴趣。第一次尚且觉得新鲜，第二三次便开始有些寡淡乏味。

        “这字我怎么不认识啊？这是奖字吗？”池臻拿着卡片在自己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池臻伸手摸向自己额的两个小角，像三角似的，只了一尖锐的端。

        池臻眸微转，还算好说话：“行。”

        “拿书什么？”池臻毫不在意，他伸手示意000，直截了当，“把镜给我，我看看我成什么样儿了。”

        但池臻见赛斯尔表绷着，明显不愿，便猜测这些奖励卡对他来说还是有些特殊和赌博。

        池臻听到声音一顿，他转过，有些不解地看向赛斯尔：“什么？”

        这个守信用的大天使，不会违背他曾说过话语的事。

        “……你隔班那个大天使，长什么样？”

        “可以，五张。”赛斯尔开。

        赛斯尔视线移开：“一会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