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界呢?】
【这就不清楚了】
【说个别的事吧,我感觉几位天骄和那些小队成员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
【有人陨在里面了?】
【没,我还特意数了,人是齐的,除非他们又有新成员加入】
【若不是有人陨了,那这是为何啊?】
灵舟上,一群人在院里或站或坐,气氛凝滞。
封云天缓缓摸着手里的枪,沉默不语。虞月桐安静地坐着,神色比往日更冷。范清李也收了平日里的玩闹之态,表情沉了下来。
这趟古境之行,他们全都知晓将来要对上的是个什么东西了。
在有魔族和正道大能在场的情况下,他们仍是死伤惨重,这次定然也很难处理。
而且显而易见,它已经从神鸟的体内出来了。
书房里,段惟、朗旭和左丘律把古境的事告知了左丘柏等人。
三人听得心头发沉,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蓝珺月握着幼子的手,心中翻腾着杀意,她不能让那股魔气再抢走她的孩子。
段惟安抚地挨着她,陪她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出门。
封云天一行人都在凉亭那边,而颜大根许是生前未坐过这种私人的灵舟,去了观景用的云轩处。
傅星宇坐在桌前看着他,脊背挺直,表情严肃。
尤琬、殷邃和厌凤俊也在这里,默默研究他。
段惟和朗旭进来时,尤琬正在给对方投喂厨房新做的糕点。
颜大根难得又能尝到味,吃得有些急,很快噎得翻白眼,被尤琬及时端起茶杯灌了口水。
段惟无语地坐下,盯着颜大根看了看,问道:“他为何会晕?”
颜大根咽下嘴里的东西:“不知。”
殷邃道:“我第一个发现的他,探过脉,没受伤,可能是恢复了记忆,受激过重。”
段惟点点头,又问:“他醒后会问你昏迷期间发生了何事,都与谁说过话吗?”
颜大根道:“会。”
段惟几人沉默了一下,把吃的全部推到他面前,示意他慢慢吃。
接着他们出门往附近的廊下一站,说起了斐墨的事。
能听见魔兽与魔气的声音、被魔兽惧怕、神魂残缺需要养魂,再加上最后喊了声度景渊……种种条件一摆,段惟已经知道斐墨的身份了。
想来是度景渊帮着承伤的原因,斐墨得以留下了残魂。
尤琬也能猜到真相,很意外:“他是那个啾啾?啾啾多萌啊,两人一点都不像。”
厌凤俊道:“神兽幼崽,大多数都可爱。”
尤琬心想有道理,唏嘘道:“堂堂一个神鸟,运气差成这样。”
段惟几人一起无言地看她,先是吸干灵脉再是堕魔,他渡劫的时候天道能轻轻地往下劈,已经是很疼他了。
尤琬说完也想到了这点,虽说他是为了救人吧,但也确实干了那些事。
段惟转向身边的人:“师兄,你这些年见过魔族吗?”
朗旭道:“见过,但人数很少,血统也不纯。”
段惟道:“在哪见的?”
朗旭道:“一个山里的村子,地方很偏。”
段惟了然。
当年是有大批的魔族折了回去,但肯定不是所有的都回去了,一些战力比较低的比如老人小孩什么的,自然得先转移出去。
依他叔的xing子,在封闭魔界前大概率会通知他们一声,也会如实告知是为了封魔气,但不会给人太多犹豫的时间。
他在古境里了解过历史,老魔尊的上代和上上代魔尊在位时,两族摩擦有些厉害,可到老魔尊的时候,战乱就基本停了。
老魔尊在位多年,两族通婚的不少,加之度景渊是为了魔气封的界,各种因素下,绝对会有一些魔族选择留在外面。
此后万年间他们有的与人族通婚,有的亡故,现在留下的基本能当成少数民族了。
他想了想:“若是咱们找到了魔界,能从外面打开吗?”
朗旭道:“那是一界之壁,很难。”
段惟也隐约有所猜测,不然度景渊也不会封魔界了,他叹气:“我叔他……”
他没有往下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想说什么。
他们也都不太看好,硬扛神鸟焚魂的伤,度景渊很难撑住。
段惟看了眼厌凤俊,下意识想让对方算算,但转念想起古境里的那个“凶”,又把话咽了回去。
斐墨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