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惟三人砸在了一片林子里。
刚站起身,耳边只听一声大喝:“什么人!”
下一瞬,数道人影掠至身前,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斐墨和傅星宇沉默地看向段惟。
段惟:“……”
别看他,他怎么知道玩个阵盘能玩成这样?
他多听话啊,在山庄一步都不往外迈,想去试炼塔也是等着家人点头才会去。
他够乖了!
段惟压着内心的吐槽,快速打量四周和面前的一群人。
夜晚,林间昏暗。
这群人生得高大魁梧,都是护卫的打扮。
远处能看到一点亭台楼阁的影子,但不见围墙,这应该不在野外,而是在人家的院子里。
体内的灵力运转正常,还能用。
段惟呼吸间做完所有判断,诚恳道:“不好意思,我们不小心迷路了……”
为首的护卫不等他说完,一眼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脸色顿变:“魔尊令!”
其余人倒吸一口气,齐刷刷地盯住他,表情有些忌惮。
段惟看了看这块黑色的令牌,抬头观察他们:“这东西……”
为首的护卫道:“你就是那位流落在外的魔尊之子?”
段惟:“?”
斐墨和傅星宇:“……?”
空气死寂一瞬。
段惟道:“这可能有点误会……”
那护卫几乎与他同时开口:“带走!”
其余护卫立即冲向他们。
段惟三人试图反抗,但这些人全是高手,动作极快,利落地就把他们擒住了。
为首的护卫率先转身,带着他们离开树林,直奔那些房屋。
随着距离缩短。
段惟看得更加清楚,觉得这里与其说是宅子,更像是宫殿。
他中途解释了他不是魔尊之子,但没有用,一路被押着进了座华丽的寝宫。
屋内灯火通明,前方的大床上斜靠着一个男子。
他似乎正要休息,头发未梳,就这么散着,身上只穿了件黑色的寝衣,xiong膛大咧咧地敞开着。
那张脸生得极其英俊,瞳孔暗红,是魔族。
押送他的护卫将他们压跪在地上,接着单膝跪地交代来龙去脉,双手递上了魔尊令。
段惟听他称呼对方为魔尊,抬眼看了过去。
魔尊赤脚走下了大床。
他拿起魔尊令翻看两眼,转向旁边的三个人,上前弯腰,nie住其中一人的下巴。
段惟被迫抬头与他对视。
魔尊饶有兴致地问:“这令牌是你的?”
段惟感觉这不像是找到儿子的模样,试探道:“我若说我捡的,你信吗?”
魔尊打量他这张脸,扶他起来,把令牌sai给他,对手下道:“传出去,就说少主找到了。”
护卫道:“是!”
魔尊转身摆手:“带少主下去休息。”
段惟紧急道:“还有我朋友。”
魔尊懒洋洋地“嗯”一声,没有多言。
护卫们都懂他的意思,客气地把另外两人也扶起来,引着他们出了寝宫。
段惟全程一头雾水,打听道:“你们魔尊有几个孩子,我排第几,怎么一回来就是少主?”
护卫怪异地看他一眼:“胡扯什么?我们魔尊尚未娶妻,你是老魔尊的孩子。”
段惟默默反应一下,诚恳发问:“那这两个人的关系如何?”
护卫道:“自然是水火不容了,魔尊就是前不久打败了老魔尊才上的位。”
段惟:“……”
斐墨和傅星宇:“……”
所以他拿的是前朝遗孤的剧本?
这能有活路?
三人被送进了一间院子。
原本护卫是想把斐墨和傅星宇送到客房的,但少主强烈要求他们住在一起,就都带了过来。
宫人办事利落,迅速将屋子收拾妥当,听令退了出去。
门一关,三个人坐在了桌前。
段惟先是取出传讯法qi联系了家人,发现没反应,暗道一声果然。
若能连通,这法qi早该亮了,不会一直没动静。
斐墨道:“这是古境?”
段惟道:“应该。”
那阵盘是上古时期的东西,被它扔进的陌生之地,还是由早晨变成了黑夜,大概就是古境。
他又看了眼传讯法qi,心里很是担忧。
他母亲的心魔还有残留,眼下他被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