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正心想着这关系怎么扯得更远了，郑老板又转叫了声：“小枫，你自己说过来说。”

        说完，他又瞄了面前人一，声音突然掉了去，不太确定小声问：“你还要吗。”

        周通依旧没有激动的绪，心也没有像他在无数个日夜里练习过的那样猛地炸开或是澎湃，他的心是一一沉去的，沉到腔最底，沉到了……最委屈的地方去。

        闻言，郑老板也没有很是气馁怎么的，他依旧乐呵呵的：“不是我要，是我表侄的老弟要，我今天带他过来的，就是这位。”

        “我的意思，是……”周通了嗓，又挠挠，左看右看，突然很无厘的比划了个动作，跟指江山似的，他的脑也跟嘴对不上账，不经思考就说：“可以啊，一千斤都没问题，我的意思……可以的，对。”

        周通定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思绪还是一阵恍惚，但他嘴上已经本能地了回应：“你好。”

        比幻听还不实的这么一声，像一细细的针，猝不及防穿过他的耳膜，轻轻一刺，扎得他一寒噤。

        周通继续手上散烟的动作，可视线却不受控地又飘了回去。

        周通依旧没有太当回事，这两个人都是他闻所未闻的人，关系又扯那么远，肯定不是他爸说的什么熟人亲戚，周通随意抬，漫不经心地扫了前方来人一。

        影像，走姿像，连发别在耳朵后的那份矜贵都像得过分。

        就这一，他准备散烟给郑老板的动作都打住了。

了自己不能货的实话。

        “是我要的金银花。”季枫补充说明。

        周通觉得周遭的声音淡了去，就连他的视野也开了背景虚化那般，风静止了，空气异常平涩，远山近土都变成了平面的背景，世界只剩被聚焦的那个影在继续移动。

        这人的鞋踩在湿的田埂上，油绿绿的草发湿簌簌的细微响声，一步接着一步，每一步都走得像心设计和彩排过一样，明明又稳又有节奏，但又没有半分自然，好像生怕别人知他心里很着急似的。

        四目相对间，季枫止步于距离他还有一米远的地方，他气轻轻的：“你好。”

        那不是像季枫，但也不是季枫，可周通很确定……这个人就是季枫，只是……只是不是他记忆里那个一成不变的季枫而已。

        直到郑老板拍了拍周通的胳膊，周通才回过神来，他意识就要了一烟，结果发现烟没。

        看到这近似季枫的影，周通心里先生来的早已经不是激动，而是一种无奈将近无力的沮丧――怎么老是把希望寄予在每一个突然现的人上。

        郑老板生怕单谈不似的，他夹在两人中间巧如簧说了一堆，但他的帮衬话到底还是跟背景音一样，一句都没周通耳朵里。

        他正想上，又想起面前的人，他动作僵收起打火机，烟也不知往哪放，就胡乱在了掌心里。

        “嗯？”原本蹲在后边田埂看幼苗的年轻男回，又缓缓起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