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枫摇了摇，周通会意，转就对老板说：“不卖了，我们再上其他地方看看。”

        “行，随便你们。”老板也不觉得惋惜。

        二人面面相觑，又看向篮里的东西，他们昨晚称过了，一篮最少有五斤呢，两人忙活了才挣两块钱，那也太亏了。

        两人转要走，季枫又定住脚步，“等一。”

        季枫没有见过这样的市场，聒噪、混乱但又很鲜活。

        “我知，我会看的。”

        “你爷爷家在县城哪一块？”周通想起就问。

        老板看这两孩也不像缺钱的样，他比了个数，“三。”

        形形的路人偶尔往他们这里看，季枫有一不习惯，他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也不允许，他紧紧跟在周通边才觉踏实一。

        “不经常。”季枫摇，“所以我可能会有走丢的风险，你要一直看着我。”

        “也搬去省会了吗？”周通问。

        周通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找，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个收货。

        老板拿过去一颗瞧了瞧，“收。”

        “你们这货量少，我也不好转，收了也不挣几个钱，四卖不卖，不卖别占我铺面。”

        “你不经常回这里？”

        周通蹙眉，“这么少？别的地方都收五，近三年都没有低过五。”

        “行年年变。”老板不觉心虚，“还没到丰果期的时候都这个价。”

        “老房吗？老房在长东家的那个公园山对面，但是现在没有人住了。”

        季枫把收回来的果小心放回他们的篮里，两人又另寻卖家去了。

        “”老板没个好脸地将手里那颗小果还了回去。

        周通从篮里拿两颗金樱，“老板，这个收吗？”

        他们观里的玉就是被这个叫林长东的带走了，林家还是当地首富来着，不过现在他们都搬去了省会生活，因为那里的医疗条件更好，可以给玉治病，这些都是人尽皆知的事了，而季枫家里和林家又是世交，也算巧一桩事。

        市场不像外面的街，才九多这里面已经送走过一波赶早买菜的客了，有些铺甚至就只剩一猪尾巴或者一些大骨了，路两侧都是卖果蔬米粮的，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小地摊，一望过去都是老人家在守摊，几黄瓜几个土鸡，摊和生意一样又小又不景气。

        “你们要卖什么？”坐在铺前挑拣灵芝的老板问两人说。

        老板也问了一个怎么了，并补充：“改变主意了？”

        “对啊，我大哥和父母都在那边工作，我大哥有小孩了，我爷爷喜我侄就搬过去了。”季枫解释，“不然我都想请你去客了。”

        “多少一斤？”

还没放假，路过学校时还能听到里面的读书声。

        这里的卫生条件控得很一般，地板上淌着各种各样的污，人来人往的踩得湿；空气里裹着鱼腥腥，偶尔还能闻到熟摊飘来的油炸香，腥的辣的、香的腻的，气味层层叠叠，空气都混浊了。

        周通觉得季枫炉火纯青的不只是瞎扯，卖可怜也是得心应手，虽然对方确实可怜又天真，谁听了都会忍不住为他豁命吧。

        “怎么了。”周通问。

        “不是。”季枫朝老板伸手，“你还有一颗没还给我。”

        “丰果期也是这个价，而且还可能会降，末期都不可能有三。”周通反驳说。

        穿过几个红绿灯路，两人来到了农贸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