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淞拧着眉迟疑了一会，咬着牙。

        “那只要是为民着想的皇帝，你就会喜？”

        萧瑛：“当然不，我随一问。你既然讨厌他，怎么不些能损害他的事，反倒在这里老老实实当副将，普天之莫非王土，你这样不是也在有利于他？”

        “你父亲事时我还小，你以前从来没见过我，这份恨意总不会是对我，那就只能是对他咯。”萧瑛笑眯眯指了指天，实则指得是皇帝萧钦。

        他说话实在太不恭敬，但萧瑛脸没什么变化，她觉得周淞对于皇家的不敬实在太过有趣，那些从心里话语里逸散丝丝缕缕的厌恶让萧瑛想要抓住。

        周淞的愤怒仿佛在刚刚的那个对视中被折迭，此刻他只是淡淡地问：“是又如何，你还能杀了我吗。”

        “所以你只是因为个人经历讨厌他，本不是因为他对百姓如何，我说得对不对？”

        “哦？”萧瑛的袍角搭在陈听袍上，“就这么听我的话？”

        周淞咬牙，脸绷紧：“谁知你们是不是来挣功绩的。”

        萧瑛笑笑没接话。

        “当然不会，殿承诺他当作没听过，我自然也一样。”

        周淞拧眉：“天是百姓的天，我忠的是百姓。”

        萧瑛勾唇：“所以你讨厌的是他本人还是皇帝的位置。”

        萧瑛没理会他，继续说：“他去打百夷之前还说回来了要带小孩和我玩……”

        陈听笑嘻嘻地顾左右而言他：“我为人臣，自然要听殿的。”

        周淞。

        “事实是百姓有没有因此受益呢？”

        萧瑛看着周淞因为挫败而低垂的睛，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拍拍他的：“你的建议我会考虑，回去吧，那些话我当没听过。”

        “那萧钦派我来治，派京官来治病救灾，是不是为民着想。”

        “殿，”周淞抬起凝视着萧瑛的脸，他看着那张明明平静却那么无的脸，像平静的深湖，觉自己的愤怒像个笑话，于是绪也跌无法翻涌的湖面，声音低来，“取笑我很有意思吗？”

        旁观的陈听已经恨不得捂住耳朵假装没听见了。

        周淞睛瞟来瞟去，又迟疑地。

        萧瑛笑，看向陈听：“听会说去吗？”

        周淞讷然看萧瑛的双，那双睛依旧纳了他全的绪，那些丧父的痛苦和无法消解的愤恨牵引着周淞的心，他不发一言地离开了。

“殿！”

        “只要是非不分草菅人命，我都不喜。”

        萧瑛笑着叹了声气，这是匹笨笨的小野，怎么就想不到，百姓生活得安稳就不会造反，萧钦这个皇帝就会当得舒服，所以他必须使百姓受益的事，否则就无法安稳握住权力。

        萧瑛回到凉亭坐着，旁边的陈听咋：“殿当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