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抖什么?”赫瑞娅轻笑一声,她察觉run的内里在颤,伸手继续cha进湿hua的软肉,滚tang的花心死死咬住她的手指不放。
“害怕了?为什么还这么紧?”耳边低沉的声音萦绕,run似乎觉得四周的墙壁正在rong化,她的在意识颠倒。
run还未享受完灭顶的快感,腿间的手又疯狂抽递起来。不断刺激着她min感点,手指甲恶意刮蹭内壁,分明就是想使坏。
tun上的手松开了力道,突然run的头发被扯住了,整个脑袋被拽向后方,配合着节奏承受着手的撞击,头皮的疼痛根本不足以让她清醒。
她好像要死了。
全身火辣辣的疼被快感掩盖,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
她想被继续cu暴对待,永远永远。
run张开了黏腻的唇,吐出湿run的空气,她想被盯视着,愿望如此强烈。
她想尽一切办法去博得身侧之人的关注,于是声音变成越来越大。
“快点嗯,快点,再快点!”
鼻腔所共鸣出的模糊声音在hou咙里滚了滚,不断哀求着,渴望着。
直到变成了一只欲兽。
ye体像是溢满了整个身躯,混合着空气发出咕叽咕叽的Yindang声,她的腰忍不住追逐即将爆发的快感,摆动的幅度加快,几乎是主动的去蹭撞。
“哈啊!”
淅沥沥的ye体喷溅了出来,run再也扛不住疲惫。
赫瑞娅松开手,run浑身脱力,软乎乎倒在床上。刚才溅在她指尖的透明ye体在火光下泛着细碎微光,她凑到鼻尖轻嗅,闻起来不像niaoye,一时玩心大起,随手抹在了run的脸颊上。
run一动不动,像是彻底睡死过去。赫瑞娅爬下床,走到屋里的木盆边洗净双手。
她走回床边,俯身凑到run耳边轻声说:“晚安,老师。”
推开窗hu,整片巨大的庄园围墙层层迭迭,普通路径根本找不到出口。月光洒落,照亮角落的马厩,干草堆旁藏着一扇窄小木门,是仆役平时清运杂物用的通道,此刻没人看守。
她在屋里翻找能用的东西,只找到一卷涂油麻绳,还有一套和之前那对nu隶主同款的机械魔导装置。
赫瑞娅心里犯嘀咕:run从来不会戴这种装置,她到底靠什么cui动魔法?
她试着把手臂sai进装置,咔嗒一声,金属部件紧紧贴住皮肤。刚穿戴好,尖锐的刺痛顺着手臂传来――这东西居然在吸她的血。
等装置里的晶石吸饱血ye,吸血的尖刺便停了下来,扎进皮肉的部位像成了身体额外的一部分,抬手、活动都没有一点阻碍。
赫瑞娅试着cui动魔法,晶石缓缓亮起,一股流水般奇特的能量在体内流转,一路汇聚到掌心,到头来却什么效果都没出现。
她一头雾水,随手把这件没用的装置丢在一旁。
她捆好麻绳,顺着hua腻的绳身落到地面。
整座庄园围着厚重高墙,附近没有巡逻守卫,她快步冲到小门,侧身挤了出去。
门外是石砌平台,平台下方有一汪水潭,四周草木疯长,无数萤火虫在枝叶间飞来飞去,点点闪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进水潭,很快游到对岸,水潭不大,没费多少力气就成功上岸。
她就这么轻易逃了出来,又是一次。
赫瑞娅没有多做停留,翻过一道矮墙,踏上城外街道。run的宅子就在萨拉鲁城中心,她七拐八绕,回到白天被抓捕的那条巷子。
地上一滩暗红血迹还没被清理,刺目地铺在地面。看见这片污渍,她才真切意识到,以吻真的不在了。
是她没能护住对方。
心底没有汹涌的悲痛,只剩沉甸甸的愧疚。她转身原路折返,重新回到run的庄园。
这次刚潜入就被守卫撞见。她干脆解决掉所有拦路的守卫,浑身沾满鲜血,光脚一步步走进院内,滴落的血珠在地面拉出长长的血痕,一直延伸到run的卧房门口。
run还在沉睡,赫瑞娅扬手一巴掌将她扇醒。
“以吻埋在哪。”赫瑞娅直截了当地问。
“什……什么?”run刚睡醒脑子发懵,抬眼看见满身血污的赫瑞娅,吓得浑身发抖,说话都打颤。
“和我一起的那个女孩。”
“没……没有下葬……”
“她没死?”
“没埋,直接扔进城外的乱葬坑了。”
“具体位置。”
……
以吻的遗体被随意丢在尸坑,和无数无名尸体层层堆在一起。
赫瑞娅在腐烂的尸堆里翻找许久,终于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她弯腰将人扛在肩头,此刻恰逢满月,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