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在这儿待着。一会儿我送你回家。听到没？”男人回看了她一。

        霍仟碎看了一灵柩的方向，犹豫了一，低声说：“不行……我要守夜。”

        霍岐声转过，走向供桌。

        包间不大，布置得倒还讲究，一张麻将桌靠在墙边，中间是一组沙发和玻璃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盘果和几瓶饮料。

        霍仟碎跟在他后，走寺院大门，阿昆已经拉开了车门，霍仟碎弯腰坐后座，霍岐声从另一侧上车，关上车门，车平稳地驶夜。

        霍岐声直起，看着灵柩上那张黑白照片，低声说了一句：“大哥，一路走好。至于小侄女――”

        他垂着，神平静，看不悲喜，也看不敷衍，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来送兄长最后一程的弟弟。

        霍仟碎低，沉默了几秒，终于轻轻了：“……好吧。”

        他用手指着香，对着灵柩的方向，弯腰拜了三拜。

        霍仟碎坐在沙发上，了：“我知了。”

        阿昆从后视镜里看了一后座，开：“声哥，红宝石赌场的姚老板刚才托人带话，说那边有贵客想见您。”

        “人已经到了。”

        霍岐声没再多说，转往外走。

        霍岐声睁开说：“现在去。”

        桌上摆着几碟素果，香炉里还剩半截残香，青烟袅袅地往上飘。

        霍岐声靠在座椅上说：“人什么时候到？”

        霍岐声把霍仟碎安置在沙发上。

        霍仟碎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但眶已经有些泛红。

        霍岐声眉微微皱起：“守什么夜？守一晚你爸能回来？”

        车拐了个弯，开向赌场。

        霍仟碎仰着看他。

        霍岐声直起，语气平淡：“行了，走吧。”

        他伸手从香筒里三新香，就着烛火燃。

        霍岐声看着她那副样，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你自己一个女孩大半夜待在这儿，万一陈志良那家人叫人来报复，你怎么办？”

        霍岐声没有直接从正门赌场大厅，而是带着霍仟碎从侧面的楼梯上了二楼，推开一扇包间的门。

        霍仟碎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爸爸是毒贩，小叔叔救过爸爸的命，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她越想理清楚，就越理不绪。

        他偏过，目光落在霍仟碎上，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我会替你照顾好她。”

        霍岐声上了三楼，推门去。

        那句话听着像承诺，可她不知为什么，后背窜起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