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抬起来悬在她后背上方，没有落去，也没有推开。

        昭昭觉到他腔里那颗心的节奏乱了一拍，就那一拍，被她捕捉到了。

        她忽然知那是什么了。

        我比奚若遥年轻，昭昭的泪还挂在睫上，但声音在发抖中透某种孤注一掷的定，虽然现在还没有她大――

        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她听见他的心――沉稳有力地着，跟她的慌乱完全不同。

        因为小腹面那块贴着的地方，有什么的东西隔着布料硌到了她。

        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他的声音低去，拇指又蹭了一，多接几个男生就好了。

        颜靳的在她抱住他的那一瞬僵了一。

        他的拇指落在她颧骨的位置，指腹贴着那一小块肤蹭了一，把刚来的那泪痕掉了。

        昭昭的猛地一。

        他的表没怎么变，脸上那层疏淡的东西还挂着，但昭昭看见了――他颌线绷得很紧，结微微动了一，垂在侧的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我赶回去？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

        他沉默了两秒，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她面前，伸手。

        昭昭的心在那一瞬停了半拍，然后猛地加速。

        她猛地往前扑了一步，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把整张脸埋他膛里。

        隔着家居裙薄薄的面料，少女的乳柔温地贴着他的指，她攥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开。

        昭昭的泪止不住地，她抬手抹了一，糊了满手的。你当时不说，现在说还有什么用……你把我推远已经来不及了。

        昭昭，颜靳的声音从落来，沉沉的，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是你的叔叔。

        我知，昭昭把脸从他抬起来，仰着泪痕斑斑的脸看他，我当然知。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的心已经――已经不听我的话了。

        她着他的手掌在自己压了压，但是以后会发育得更好的。小叔要不要――试一试？

        她抱得更紧了，手指扣着他腰侧的衣服布料攥了褶。

        她低看了一，又抬起来，对上颜靳的睛。

        我就是喜小叔啊，她把脸埋在他，声音闷闷的，混着哭腔和鼻音，呜呜咽咽的，为什么要否定我的心意？你说我什么都不懂，可我能分清楚别的男生和你的区别。我看见那些人跟看见你就完全不一样，那能是一样的吗――

        她踮起脚尖，拉过颜靳垂在侧的手，带着他的掌心在了自己的上。

        颜靳低看着她哭，眉心微微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