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到未央来。

        快的时候这么快就结束了，绵延完嗣还到皇后这里来，真是个好皇帝。

        他解外袍丢在一边，然后躺在了床边那张他用来伺候小月的榻上。

        “辛苦什么了？”

        他顿了顿，再故作轻松的：“我便不为难你了。”

        于是我劝：“酒多伤，别喝了吧。”

        “有，很多，”萧瑾疏淡声说，“若你真的心中没有一我的位置，从今往后，我――”

        而我白日里刚听嬷嬷讲过皇后的责任，规劝皇帝雨均沾多生孩，就是皇后的要责之一。

        有什么可难过呢。

        我对孩眨了眨：“莲心姑姑给我讲了个故事，问我听了难过不难过，溯儿想不想听？”

        我说：“有什么区别？”

        刚从床上坐起，他也立刻坐了起来，掀开被一把抓过旁边置放的斗篷，娴熟往我肩上套。

        他这才放酒杯。

        “娘娘，怎么办？”

        而我经历这次损伤，几年不可能再生养。

        萧瑾疏整个人透着行从梦中挣醒的疲乏。

        “难过什么？谁惹母后不开心了吗？”

哪里了错，好像得罪了他。

        他打了个哈欠，眸沉沉。

        我寻思着，他果然是想快就快。

        溯儿本来钻在被窝里，把被褥拱起一个鼓包，听到我们说话，好奇的从被窝里探脑袋来。

        莲心问我：“娘娘，你不难过吗？”

        对皇帝来说，一个孩总归是远远不够的，否则不会有这次的事儿。

        为了不让溯儿听见，她贴在我耳边说的，很小声。

        我闭上，却听见有人推开殿门，熟悉的脚步声往我这里走来。

        故而他言了。

        何种为难呢？

        我故事讲到一半，孩便睡着了，我也早已有了困意。

        他传召了嫔妃侍寝。

        这一个月里，他都是滴酒不沾的。

        我指竖在唇前。

        这个消息，是我在给溯儿换寝衣的时候，莲心匆匆跑来告知我的。

        深更半夜，我嗓涩难受的渴醒过来。

        我赶紧说：“已经了月，不必再这些了，圣上昨夜辛苦，不该再……”

        傍晚时分，我终于明白他说过的放过我是什么意思。

        我看他喝了七八杯之后，终于开：“少喝些吧，溯儿会担心的。”

        ……

        翻个，改成平躺的姿势，我又忽然想起莲心问我的话。

        想着想着我就了梦乡。

        溯儿兴：“要听！要听！”

        萧瑾疏忽然一杯接一杯的喝起酒来，有瘾似的，没节制的喝去。

        我好奇的看着他的睛。

        萧瑾疏没有得到我的准话，便收回目光，继续一杯又一杯的灌酒。

        “明日再说吧，不早了，先让溯儿睡觉，”

        又是何种不为难呢？

        我促着溯儿被窝里，“能怎么办，我是皇后。”

        难不难过。

        我想起我为皇后，对他有规劝的职责。

        他看着我，问：“你对我的关怀，无不因我是溯儿的父亲，亦或皇帝的份，有没有一回，是只因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