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声说：“我觉得这样的日也不差，凑合着过去吧。”

        那段过往分明经历过，这些字也是在前，但都是一场虚无。

        “是我说的不贴切。这个故事呢，就像你父皇生辰时放的焰火，盛大，绚烂，转瞬即逝后消散了，还留一地呛鼻的灰烬。”

        于是我换了个说法。

        “那母妃会留来吗？溯儿想吃糖葫芦。”

        “你告诉父皇，母妃有话与他说，空了来见母妃一面吧。”

        但我不去了，萧瑾疏又时常把溯儿送过来。

        溯儿很认真的，双目炯炯的看着我。

        也是终于领悟到帝王有多忙，等了三个月有余，他都没来见我。

        孩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会反驳我了，并且对“见为实”有独到的理解。

        “母妃说的不对。父皇说，见为实，中的月亮镜中的花，只要能看到，那就是真的。”

        我说：“父皇若是再看，你就把这东西扔掉。你告诉他，他有溯儿，多抱抱溯儿，别去想一些不值当的事。”

        溯儿左思右想之后，不兴的撅起嘴。

        这段时日里，我从每日去看溯儿，渐渐变成两三日去看一次，后来变成五六日都没去一趟乾元。

        所以，不能否认它的真实。

        溯儿拧眉想了会儿。

        当晚，萧瑾疏得空了，在我用晚膳时候，突然现在我面前，顺其自然的坐来，人立刻添上碗筷。

我把纸张折好放信封中，说：“就像倒映在中的月亮，镜中的花，你看得到，但那并不是真的。”

        我亲了亲他的额。

        他亲手剔了一小碟蟹，放在我底，就好像三个月的避而不见，从未存在过一样。

        “圣上，君无戏言的，对不对？”

        也对。

        溯儿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父皇好晚好晚不睡，就看这个，溯儿觉得父皇伤心。”

        “母妃和父皇一样，都说我听不懂的，就是不想告诉我。”

        所以孩其实不是兴趣这个故事，他想知萧瑾疏在为什么事不开心。

        我示意在旁伺候的人们都退去。

        与此同时，我鼻梁没来由的一酸。

        这些要归功于孩的父亲，萧瑾疏在教导他这件事上，往往亲力亲为，思及此我是心安的。

        溯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想了又想，最后问：“很呛鼻吗？”

        我说：“是啊。”

        太时候的言姑且不论，但他现在是皇帝，是名正言顺的君，总该言必行了。

        无论在镜中还是中，那种皎洁和落在底，是实实在在的。

        我把这些信都放回多宝阁里，再问他：“溯儿为什么想知这个故事？”

        第三个月，我仗着萧瑾疏应允过的能去住，搬到了别苑里。

        他能说这样的话来，我着实有些惊讶。

        有些话不适合任何外人听见。

        萧瑾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又给自己满上。

        孩喜听故事，但御书房那么多书，萧瑾疏也有看不完的折，不见得他追着我问别的书里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