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疏压不听我说了什么。

        我解释：“我对圣上有敬畏之心。”

        他的声音显得很乏力，有些痛苦。

        “……”

        我忙着解释：“隔大婶送的一个，雨天有人送把伞，都是锦上添花，没有哪朵花特别一些。”

        我额间不知不觉中渗密密麻麻的凉汗。

        秦元泽是统领兵的将军，一刀也能杀了我，但我能笃定他不会，言辞间便随意很多。

        我状似平静的说：“从前以为圣上能悉人心，看来，圣上也是会有错看的时候。”

        “关外危难时候他自本能的以命相护，占领每座城池的喜悦，他都在你边。”

泽，是因他手中的兵权，”萧瑾疏顿了顿，，“你怕自己在他边，反而成了他的牵累，叫他若有两难的一日，无从抉择。”

        “你想离开萧律，经受不少磋磨才如愿。东时候你与朕提过，想要个五百两银，远离京城，朕没有理会。”

        这份疏离不是理之自然吗？何况他是皇帝啊。

        “你看他烈红缨肝胆赤心，看他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又看他疼溯儿视如己，壮士割腕的待你，哪个女能不动心。”

        “……”

        他既然这样想，又为何待我如此？

        我想了又想，手在被褥中缓缓伸向他。

        确实。

        萧瑾疏话里有话：“你在他面前说话，便不会如此奉承。”

        有些话若是说无益，能忍则忍。

        “哪怕夫妻之名是假的，但他给了你平凡夫妇的幻想，是你那段日里的锦上添花。”

        “朕能够明白，你心里何以有他。”

        “……”

        一次都没有吗？我不知，并没有留意。

        难为他，夸了秦元泽这样多。

        我斟酌了措辞，才：“正如你告诉溯儿的，每个人都有所长，圣上也是光芒万丈，令世人敬仰的男。”

        先碰到的是他的手臂，再慢慢往，路过他的手腕，最后停在掌心。

        “……”

        萧瑾疏：“你的，哪怕心中怀疑，甚至了定论，也不至于来质问朕。你会在此时开，不过是有意寻朕吵一架，好阻止朕碰你。南书月，你胆很大。”

        “但他带你去渔村，那半年里，你不是谁的，不为任何人而活，只有闲暇安稳的日，平凡闹的邻里。”

        ”或者说，你留在朕的边，索要皇后之位，不只是为了溯儿。”

        “看到那个消息时，朕想过，是不是朕也被箭穿了心，你也会主动来握朕的手。但朕不能这样想，更不能沉溺于假设中，朕只能不再听你的消息。只是想起来，时至今日，你从未主动握过朕一次，难免有不甘。”

        我想了想，说：“我在圣上面前，也并非全然奉承的，今日不还惹得圣上心累发怒？”

        “……”

        他想要我在他面前别那么疏离，亲近自然一些，但我真如今日这般无话不说，他不还是不痛快。

        而我曾误解他的心，的确是我的不是。

        他嗓音微哑。

        萧瑾疏：“不是敬畏，是疏离。”

        萧瑾疏大掌捂住额。

        我说：“不，不是。”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秦元泽一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