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带我们去玩玩吗？”

        “认识你之前，我成婚了？”秦元泽停顿须臾，再，“如今凭何因你一句话，我就去成个婚叫你安心？”

        秦元泽果真停在那里，没再继续往前走。

        “没有爹爹。”

        记忆中他从未与我争执过，我们行事世都是契合的，但今日今时，他语气的确算不得好，甚至有些咄咄人。

        秦元泽深了一气，以此来平复心，尾音仍然有些颤抖：“那日我以为你是昏迷太久，才会胡言乱语，我不知，不知你看不见了。”

        “……”

        他以往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也该明白我意图并不是他大婚或是送我那份礼，只是告诉他，我们之间该划清边界罢了。

        溯儿一个字一个字，模仿萧瑾疏的吻，清晰又认真的：“会好的！”

        “爹爹！举！举！”

        他又向我走一步。

        秦元泽一怔。

        秦元泽闯了来，脚步声停在我跟前。

        我的手往边上探了探，莲心便握住我的手：“怎么了？”

        我摸摸溯儿的脸。

        “什么？”

        “南书月，你怎么了？”

        我边原本闷闷不乐的溯儿当即蹦了起来，往外跑去。

        大概我是惹到他了。

        然而莲心刚扶着我走两步，秦元泽就往屋里走过来。

        莲心正准备去关屋门，溯儿嘴快：“娘亲，看不见了！”

        装睡吧，免得被问起睛的事。

        秦元泽反问：“耽误什么了。”

        莲心没能关上这扇门。

        我平静：“不必如此曲解，我没有涉你人生大事的意思。”

        我刚坐起来，就听见屋外一清朗而熟悉的声音。

        不过萧瑾疏那样惯着他，估计也不会拒绝溯儿这样的要求。

        我僵定在原地。

        半个月不来，这间屋似乎一直有人通风打扫，没有那种尘封的土味。

        一时间，屋外全是他们俩一大一小快的动静。

        “溯儿！”

        这个游戏他向来只找秦元泽陪他玩。

        “南书月。”

        莲心反应很快的说：“娘娘不适，要躺会儿。”

        我听见他急促而沉重的呼声，受到他炙的目光，故作轻松：

        “他有事忙，这些天都不在，回去吃番薯好不好？”

        我回了先前住的卧房中，在桌边坐了会儿。

        察觉到他呼声的靠近，我立即后退两步，疏离：“秦将军，本让人给你带的话，你该听到了？”

        “扶我到床上去。”

        她私里都是习惯喊我姑娘的，这会儿大概是有意提醒秦元泽，注意分寸，不可再往前迈步。

        孩声音很委屈。

        “听到了，”秦元泽带着气，“我为你那份礼找个人成婚？你看我是缺人送礼，还是缺钱花？”

        “没事，也不是完全看不见，淤血堵了，总能化开的，这几天已经有儿好转。”

        我解释：“我是说，有些事不必再执拗了，误人误己。”

        溯儿跟孩们玩一阵，又绕着整个宅里里外外的找，找了两遍后，茫然的回来找我。

        溯儿大概玩得也有些困了，听话的。

        我说：“这个事得问你父皇，娘亲不能主。”

        溯儿就又跑到我边来，拉着我裙袍：“娘亲，去玩玩！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