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疏继续：“原本以为苏嫔尚可，也算我看走。”

        “当了皇后便没有回路可走，并非你想就，想从军便从军。”

        “我……”

        我几乎以为他说的是气话。

        “对，你。”

        说实话，能会到他对我的特别，但只一字，太深，我远远没到能笃定的地步。

        可我是个瞎，怎能不知天地厚的开这个？

非财富，不过是臣服了，却并非全然心服，甚至还有多余心思。”

        他对皇后的这要求并不算苛刻，毕竟那是母仪天，至关重要的一个位置。

        萧瑾疏意有所指：“你没有别的话要问？”

        我的前是一片无边无垠的黑暗，无法看到此时此刻，他是什么样的神。

        我顿时哑无言。

        萧瑾疏嗓音涩：“南书月，你说呢？”

        “为何不立？”

        我喃喃：“无一人？”

        但似乎这话直说很不合适。

        萧瑾疏半晌无言。

        我斟酌了措辞：“那么多人，环燕瘦，若天仙的，圣上一个都不吗？”

        我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不自量力，异想天开。

        若无彤史之事，我对她的印象一直是秀外慧中才貌双全温婉又与世无争，确实是叫人赏心悦目的女。

        他说：“你心知肚明。”

        我敷衍又溜须拍：“圣上英明。”

        “……”

        “南书月，你必须要慎重。”

        “圣上说，是怎样的，”我一鼓作气，“你妻的那种吗？”

        他是皇帝啊，我岂能没有自知之明。

        这话说，我便把“想当皇后”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这无异于飞蛾扑火。

        于是我斟酌了，委婉问：“圣上打算立谁为皇后？”

        萧瑾疏：“不立。”

        萧瑾疏慢条斯理：“问到这儿了，把话说完。”

        缓缓后，萧瑾疏：“考虑过这个事，但纵观后，无一人合我心意，便搁置着吧，宁缺毋滥。”

        前无声无息的黑暗开始令我心慌。

        有是有，我想问一句，我能不能当皇后。

        究竟如何，这些事并非我能置喙的。

        什么聪慧良善，但凡心悦，哪个不聪慧良善，男女，足以给对方镀上一层完的荣光，不是也变得是了。

        但我再一次领悟到，他是懂得说话的。

        属实是我异想天开了。

        “不是太过毒辣，便是太不经世事，被害还替人数钱的。我的皇后，必然聪慧不失手段，亦有良善本心。”

        他为皇帝，当比我更明白，皇后的存在对稳固皇权的重要。

        看走的何止他一个。

        不得不说，我这套话的伎俩，在他这里不够看，早已将目的暴无遗。

        萧瑾疏缓缓：“若是为溯儿，你大可不必因忧虑他前景而作此打算。我珍视这孩，但凡我活着一日，定叫他平安无虞。我若驾崩，他便是皇帝。”

        我显得有些呆：“我吗？”

        萧瑾疏：“为何一定要立？”

        “……”

        可他竟然觉得后无一人满足他立后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