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们并没有深到要生死不计的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溯儿有些困惑的声音。

        我知，他也知，只能到此为止，绝不能更一步了。

        “不曾，”萧瑾疏扶着我，令我躺来，给我掖好被角，“里人喊你一声娘娘，若不听，便叫他们改。你是南书月还是淑妃随你心意，但是溯儿……”

        玉牒，便正式有了皇份。

        我们的手紧紧交握着，直到他伤理好，包扎完，都不曾松开。

        我一想这事疼的不行，双手捂了脑袋。

        溯儿声气的喊他：“谢谢叔叔，溯儿要跟娘亲睡觉，叔叔走！”

        那一刻，他苍白的脸转向我，意外又惊喜的看着我。

        “不必解释，”萧瑾疏自嘲的吻，“我放手让你从军，便是接受你和他有儿女私，你却仍然因畏惧我治罪而藏着掖着，视我为猛兽，我是何时苛责过你？南书月，你大可以坦一。”

        我沉默来。

        萧瑾疏问：“有什么药是止疼的，疼总要有个法。”

        那回秦元泽伤得很重，生死攸关，但为不扰乱军心，伤对外瞒住了，只有帐中几人得知。

        交代完话，他又命人将奏折都搬来，他就在寝中批阅。

        “溯儿的份，圣上已经昭告天了吗？”

        沙沙的翻页声，提醒着我萧瑾疏就在这里，没有离开。

        他尽力装得坦然无畏，但我看到他的指尖在轻微颤抖，也是因一时冲动，我握住了他宽大的手掌。

        萧瑾疏顿了顿，：“经此一事，溯儿的份已经暴，就让他玉牒，由我来照护养育。”

        后来，他夜袭敌军回来，会帐来寻我，一片漆黑之中，将我的手包裹他掌中，坐在我床榻边，轻声讲述今日发生的事。

        他这话，是毋庸置疑不容拒绝的。

        但说清白，的确不是全然清白。

        哪怕他亡父，我晓得他正是悲痛的时候，也没有去问候一句。

        生那支箭的时候，他开，盼我陪在他边。

        他的确已经到够宽容，够放手。然而伴君如伴虎，无论我还是秦元泽，我们都不敢赌。

“谢你肯生溯儿，”萧瑾疏嗓微哑，“自你彻夜照顾秦元泽之后，我便吩咐探不必再禀报你的私事，便不知你……”

        不过从楚地启程回京之前，我们便心照不宣的拉远距离，他不会再我帐中，不会来握我的手，我也没再对他表过关切，不询问他的踪迹。

        我连忙说：“他因我重伤，照顾是我的本份。”

        萧瑾疏疾步到外。

        可是溯儿成了皇，他总得有个母亲，我还能不当这个嫔妃吗？

        那箭被来的时候，鲜血外溅，他闷哼一声，更用力的回握住我。

        太医：“微臣这就去开方。”

        “娘亲！娘亲怎么还睡？”

        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更亲密的举动，在人前恪守礼节并疏离。

        我时醒时睡。

        我这才知，原来仍有太医守在殿外，随时等候吩咐。

        我立要坐起，萧瑾疏过来扶我。

        其实，当时的确发生了些事，是我不敢在萧瑾疏面前承认的。

        我会耐着听完，表达我的喜悦，再他赶紧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