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威我不准吃药，也没有换掉我的药，而是坐来与我谈，这种法，足以我心平气和的听他说。

        我脑海里浮现萧瑾疏拜送观音的模样，眉中不自禁的染上笑意。

        萧瑾疏间一。

        我并非昭国人，但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全然把自己当成了昭国人。

        我由衷：“昭国好。”

        思来想去，我也商量着问：“药快凉了，我先喝了，回再谈这个事，好吗？”

        萧瑾疏牵了牵唇，略带几分自嘲的笑了笑。

        我想问他，若我想再嫁呢？

        萧瑾疏沉默一阵，：“你昨晚喝伤了胃，要不就交给天意。若这回怀不上，便是我们无缘分。往后我再不与你提这事。”

        “他这又是何必。”

        三七压低了声量告诉我：“从前不觉得，或许是不急，如今朝臣对娘娘的非议大，皇嗣之事也得紧，事儿都压在圣上上，必然盼着有个解法。”

        “那你在事成之后，什么打算？”

        三七告诉我：“圣上来个送观音，就放在御书房里，没事就去拜一拜，从前就没觉得圣上这么信神佛。”

        “没有打算，”我直言，“圣上若是诚心让我走，便不会拦着我喝药。”

字从你中说来，好听。”

        我垂眸看了小腹。

        似乎我从来没想过，往后能如何，也并没有真正相信他会放我走。

        而且我确实嫁了萧瑾疏，嫁狗随狗，也算得上半个昭国人了。

        萧瑾疏眸霎时一亮，不由自主的站起。

        萧瑾疏商量的吻：“你若不打算再嫁，与我有个孩也是好事，你带走他，或是让他留在这，你偶尔看几，都可。”

        他问的大概是伐楚之后，让我离开，我要走怎样的路。

        三七叹气：“娘娘啊，在城门那回不得已将您归还给平王，但在当日，圣上便亲自写了书信给太后，让太后帮忙照拂于你，可是太后不愿生事端，没有手。圣上得知此事时人已经在北稷了。为了那事，圣上与太后争执过。”

        忙着把别苑里容易脚的鹅卵石都换掉。

        ……

        到底没敢把这话说。

        算算日，快来月事了，医书上说快来月事的这几天是难以受孕的，不喝便不喝了吧。

        我面上笑意渐渐淡去。

        从那天起，萧瑾疏更忙了。

        我觉得好笑，只是不喝药，并非正儿八经怀上了，兴得这样早。

        我放药碗。

        把屋里有棱角的件也置换掉。

        我愣住。

        “真的？”

        “好。”

        我说：“圣上和他是不同的。”

        只是萧瑾疏也会有求而难得的事，需要去求神拜佛，真有意思。

        年岁到了，想当爹无可厚非。

        我捧着碗的手很紧张。

        “你难免会觉得我言行不一，我想看你喜，又期盼你能陪我度过余生。若有个孩，我便于暂时应付朝臣，你也会愿意留来，可我迫你怀，跟萧律又有什么区别。”

        在昭国反而能听见许多人说南书一族可惜，这令我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