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映发的时间里，吕蒙正已经煮好意面，他走回来接过风机，帮齐映了会儿发。

        这一次吕蒙正认真听了：“没跑调。”他说，“唱得很好。”

        齐映问：“那你刚刚怎么……”

        齐映垂睛，声音也低去：“怎么这么凶……”

        吕蒙正把手伸到被里，从齐映的小臂到大一路细细地摁，给他放松。

        吕蒙正握着餐叉，笑得很开怀。

        为了证明这一，他盘起又唱了一遍，脚趾还不自觉地跟着节奏一勾一勾的，唱完以后把重新靠回到吕蒙正的肩膀上。

        这间公寓没有巨大的餐桌，只有一块吧台，两个人肩并肩亲亲地挨着吃饭。

        晚餐后他们一起看了会儿电视。

        “可能在看你。”吕蒙正放遥控，低的时候齐映正好闭上睛，他亲了他的嘴唇，反反复复啄磨，把人心都亲了，“所以在我印象里，你唱的是什么样，校歌就是什么样。”

        齐映生气地说：“不给你了！”

        吕蒙正换台到一个校园电影时，齐映在他怀里动了动，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其实我刚刚唱的是我们中的校歌。”

        不远，但也是跨不过去的距离。在那个毕业时刻他没能走到齐映的边，他本以为这辈都不再会。

        吕蒙正用浴巾拭着发回到床边，齐映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亮起的屏幕将“老k”这个久违的名字送alpha的睛。

        吕蒙正没有解释，只是握住了齐映抬起的手：“嗯，没发烧。”

        过程中齐映心很好地哼着歌，镜里的吕蒙正大英俊，同他的差正好够为他发，发丝偶尔拂上脸颊，害得他一直眨睛，但又舍不得完全闭上。风机的噪音停止后，他转过又亲了一吕蒙正的脸，alpha的胡有长来了，扎得他嘴唇发麻。

        吕蒙正对买衣服没太多，为节省挑选的时间，只会重复买同一款睡衣的不同颜来换着穿，于是他们一人穿了一套一起窝在沙发上。

        齐映的发刚蓬得炸起来，吕蒙正把手腕上的筋递给他，他接过来将耳边的发半扎在脑后，才勉不会掉酱里。

        齐映：“……”

        他虽然不是oga，但这种时候，也是他最黏人的时候，浑上都是的。

        齐映大惊失，又猛炫了几面补一补：“面还疼着呢，玩儿坏了大家都没得玩！”

        吕蒙正提醒他自己被停职一个月，大概每天都要在这里和他像今天一样度过。

        在他想事的时候，这朵“云”飘过来碰了碰他的额。

        “有吗？”他说，“我怕有人说我没吃饭。”

        “没听来。”吕蒙正想了一，“跑调了？”

        两个人闭麦吃了一会，齐映看起来很饿，所以没有多余时间说话，直到吃完了半盘，他有不好意思地问吕蒙正以后是不是也住在这里，还要不要去上班。

        齐映不说话了。

        之后两个人一起去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吕蒙正被赶来，因为齐映觉得这样永远洗不净。

        已经重新开机的哥偶闻言屁颠屁颠跑过来献媚，装模作样地“呜呜”哭了两声，着机械音说：“老板娘你哪里疼，我给你吧。”

        吕蒙正看着他。

        他扯过被把齐映的肩膀完全裹起来，用手指梳理他的发，齐映舒服地眯起睛。

外面，背对着他拿着手机，窸窸窣窣地发消息，等他走近，齐映正好把屏幕熄灭，重新放回床。

        吕蒙正也没有追问。因为他刚在床边坐，齐映第一时间拱他怀里来，把脑袋搁在他的大上，发蹭着他的腰腹。

        齐映又侧过来一些，已经半结痂的后颈，吕蒙正检查了一那里，确保它已经不再血。他刚刚太用力，可闻到beta上萦绕着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气味，尽这种气味难以保留太久，也仍然觉得不算后悔。

        齐映笑得后仰，鼻尖蹭着alpha的巴：“不许骗我。你是不是每天早上升旗唱校歌的时候都在走神？”

        在这一刻吕蒙正想起很多学生时代的事，想起他书房里保存的唯一一张中时代的照片。那是一张全年级的毕业集合影，他和齐映的位置相差三排，中间隔着37个人。

        “我刚刚唱的是什么歌？”齐映趿拉着拖鞋往餐厅走。

        毕竟beta伴侣没有易期、没有期，不会像他需要beta一样需要alpha。他像云，绵、飘逸，金的阳光投过来他就是金的，玫瑰的晚霞里他又可以是玫瑰的，他的信息素就是alpha的信息素，他变幻莫测，难以捉摸。因此吕蒙正承认，刚刚在床上的时候，他的心思不够磊落。

        他皱了眉。

        “没有发烧啊？”齐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