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映就问了问大概什么时间能到槟城，布兰顿回答说可能要零以后了。

        吕蒙正皱了皱眉，神里的不赞同很好分辨，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看到齐映准备喝的时候，敲了敲驾驶座的座椅：“开稳，他要喝。”

        车速缓缓降来。

        吕蒙正说过他没有oga，姑且可以相信，但他的信息素紊乱症状也确实不是常人能扛得住的，有没有去临时标记一个oga来缓解症状，不好说。

        他往齐映的方向挪动了一小截距离。

        他就这样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齐映仰喝了一顿，然后乖乖反馈：“我喝好了。”

        他整个上半有拧巴着，看起来睡得不太舒服，但吕蒙正不想什么令人到不适的冒犯举动，最后他只是把衬衣脱来，挡住车窗漏来的阳光。

        凌晨城确实更安全一些，齐映从塑料袋里找到一个洗净的苹果，咔嚓咬了一，接着问：“但这么晚，还能联系上那个老k吗？”

翻了个白，又了一遍动作。

        布兰顿又重新踩了脚油，顺手把音响里的音乐声调大：“不能说话可把我憋坏了，咱们聊会天吧，我困得要命。”

        吕蒙正没有穿衬衣，上只有一件背心，齐映的脸颊和他的肤直接接。自至上的视角里，吕蒙正的颌线明显，鼻梁，脸骨骼的走势其实有攻击的，只是面对他的时候才不显山。

        虽然吕蒙正说过他没有过那种事，但玩游戏时说的话真实也要打折扣，那时候他甚至不知他是齐映，不过是一个敌对国的普通士兵。

        齐映的还在一一的，也有些歪过来，阳光不时划过，跟着轻颤。

        齐映有不好意思，咬着瓶，垂着睛：“我睡觉就是东倒西歪的，你次不用我，磕一我自己就醒了。”

        后视镜里的布兰顿眨了眨，随后又好事不留名一般地移开了目光。

        齐映倒不知他是开夜总会的，这样一想吕蒙正只说他是个掮客，又轻描淡写说两年前认识的老k，究竟怎么认识的，就有存疑。

        但越不敢动越紧绷，很快他就持不住不小心动弹了一，alpha立刻就发现了，垂视线看他，齐映只好坐直，撑着座椅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蓬乱的发从吕蒙正的巴上拂过，留细微的意。

        “等见到老k，你不要和他说得太多。”

        车辆重启后他装作看了一会车窗外的景，又转回来看向一闪而过的阳光齐映的脸。

        吕蒙正并不知齐映在琢磨什么，因为他有更需顾虑的事。

        吕蒙正对这种受陌生，不太适应，印象里，齐映从没有和他如此近距离过。距离近到可以看清他薄薄上的青血，每一睫，微微垂的弧度，难怪眨的时候时常替他担心，好像随时要扎睛里去了。

        “没有。”吕蒙正说，“没事。”

        他很清楚，只有这个短暂的时刻，自由的小羊属于吕蒙正。

        齐映回了神：“为什么？”

        安德鲁的手指跟随着音乐打着节奏：“其实不算晚，他一个开夜总会的，零夜生活不是刚开始？”

        齐映蓬松的发被晒一小麦似的、的味。吕蒙正第一次见到齐映，就觉得他像一只活泼的小羊，而一只小羊最最可的时候，并不是它在草原上蹦蹦，而是它试探着走过来，静静停留在你的膝。

        齐映的直觉告诉他这时候醒来会有尴尬，他还没有好心理准备。

        齐映接过已经被拧开的矿泉瓶：“手臂麻了吧？”

        可能是这几天累坏了，齐映足足睡了半个钟才醒来，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吕蒙正的肩膀上。

        吕蒙正问他要不要喝，顺便幅度很小地活动了一僵的肩膀。

        手环显示心率比之前任何一次任务都要更快。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随着越野一个大转弯，齐映的缓缓倒，最后吕蒙正不得已耸起肩膀，恰到好地盛住了齐映靠过来的脑袋。

        吕蒙正看着前方，没有和他对视：“他有喜怒无常，绪不太稳定。”

        吕蒙正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