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真正的老油条是陈主任。

        但不能慢。

        佟伟叹了声：“我先回广州，次回来再说。”

        宋括阳提醒：“家属从业细则来，他们肯定要我二选一。”

        陈主任有印象：“好像是有这么个保险柜，浅绿的。不过许建业这个人比较难搞，他办公室从来不要我们厂办安排人去打扫，所以我们没他办公室钥匙，更别说保险柜钥匙了。”

        “我之前跟老丁吵过。我找他，他未必说实话。”

        陈主任继续：“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老丁愿意告诉我实，也只限于我，他不肯来指证王臻文。他虽然对王家人很不满，还跟王婧吵架，但心底还是害怕公开得罪他们的。”

        翌日中午，陈主任来家里找萧弘瑶。

        陈主任：“其实这件事不着急的，他们刚上台，我们就搞事，我怕上领导对我印象不好，还不如等他们把位置坐稳了，我们证据收集齐，再来把事闹大。”

        萧弘瑶看过不少法医类型的电视剧，她也赞同：“是啊，他杀和自杀差距应该大的。”

        “晓得晓得。那个家属从业细则，我会想办法拖延时间。你们不是在闹离婚吗？”陈主任给他们主意，“细则来，你们就公开分居，分居后不是必须上离的，有个态度来，他们也拿你没办法。”

        陈主任有自己的私心，萧弘瑶理解，而且他说的有理，目前确实需要时间想办法收集证据。

        宋括阳之前答应去翻找219事故的资料，他有查到一些信息，“二厂技术科有个很重要的保险柜，两厂合并之后，并没有移交给我。我听徐明说，搬办公室的时候，被许建业搬到他的新办公室去了。”

        得想个不打草惊蛇的办法。

        陈主任摇：“太远了，听不清。”

        “这个老丁太难搞了，我答应想办法提他泥底车间的副组长，他才跟我说实话。”

        王臻文真不是东西。

        得知歪嘴老丁说王臻文是杀人犯，陈主任很诧异，“他是不是太生气了，胡乱说的？他这个人说话有时候没谱的。”

        红锦布料行在小巷里，也不远，很合适。

        萧弘瑶微微蹙眉，“确实不够，没有证。”

        后来林振辉也来了，四个人玩牌，玩到九多才散。

可以，格长相都不错，想约第二次见面去看电影，第三个我就没去，你二哥去的。谁知，第二个妹回去想了一宿，觉得我没工作，不稳定，开店赚钱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跟我去看电影了。反而你二哥跟第三个妹好像是谈上了，神神秘秘也不告诉我。气死我了，我这都什么命！”

        果然……

        原来1217大火那天，老丁休息，他一早去后山挖黄，结果看到王臻文跟萧志军发生争执，后来王臻文趁萧志军不注意，用绳把他勒死，挂树上了。

        “聊的怎么样？”

        萧弘瑶忍不住大笑：“别急，再找找。”

        宋括阳质疑，“如果王臻文把萧志军勒死后挂树上，地面的杂草肯定会很乱，泥土可能会有脚印，而且勒死后挂起来的勒痕和自杀的肯定不一样，公安不可能发现不了问题。”

        “到我店里去，红锦布料行。”

        “现在要报公安吗？”陈主任有担心，“单单老丁一个人的供会不会不够？”

        萧弘瑶问：“他们争执什么？”

        这也说得通，毕竟现在这个年代，公安知萧志军有畏罪自杀的动机，办案很可能会相对潦草。

        陈主任拿手帕着汗，坐后，说：“你们这屋里凉快。”

        陈主任明白，“我去找他聊。不过我晚如果再来你们家，有太频繁了，我门卫都晓得，周围人也都认识我，要不要在外面找个地方？”

        他们在里面屋里聊。

        陈主任：“这个况比较复杂，当时我们去后山找你爸，太多人，一人踩一脚，现场那个环境都被破坏了。至于勒痕，当时我负责跟公安对接，知一些细节。法医确实发现了重叠的勒痕，不过那个上吊的绳有新断再打结的痕迹，公安怀疑你爸第一次上吊绳断了，他掉来后，没放弃自杀的念，又给绳打上结，再吊了一次。所以最后还是判断为自杀。”

        午萧弘瑶和宋括阳都在红锦布料行等着，大概四左右，陈主任来了。

        宋括阳：“没关系，有这个证人就行，公安审讯的时候，会有技巧让他说实话。”

        萧弘瑶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