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弘瑶：“好啊。你们先商量，这个优惠目前本省我们只打算给一家，如果你们不要，我们再去其他家谈。”

        徐明在偷偷调查金凤展翅方被盗的事，“目前范围已经缩小到崔科长和叶工两人上，可能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也可能是，他们俩一起。原本二厂那几个就比较麻烦了

        宋括阳去开门，是徐明。

        何长笑：“明白了，我们会尽快给你答复。”

        她没有行贿，但他可以贪污。

        “我在山阳镇开了一家小型花炮厂。”

        从省日杂来，林振辉问：“这个优惠能不能给我的客？我觉得他们肯定也能接受。”

        回来等到第二天，省日杂还没给她打电话，萧弘瑶坐在餐桌旁摘豆角，摘着摘着，把好的豆角放垃圾兜里，豆角放篮里了。

        说完，萧弘瑶把资料递给何长，“您看看。”

        “哎哟，还是你们伙好，我就在你们家吃了。”

        “可以可以，你们夫妻俩能力啊。”

        “这我晓得。”

        “我有钱。回来再报销。”

        萧弘瑶也懒得辩解，单刀直，“我今天特意来找何长，就是想看看省日杂有没有订单可以关照关照我们。”

        试一试，万一成了呢？

        有人敲门。

        萧弘瑶这才发现自己扔错了，赶紧把好豆角捡回来，豆角扔掉。

        “哎！你看看……”宋括阳站在厨房门，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焖鱼。

        萧弘瑶也笑：“何长还是叫我小瑶，或者小萧同志比较亲切。”

        萧弘瑶当然鼓励，“差旅全报销。你有带钱吗？”

        “我找外省的客呢？之前四川省日杂的客我对接过。”

        “四川省没问题。”

        也就是说，存的这一箱，可以给公家，也可以给门，甚至可以完全送给何长。

        何长意识认为，花炮厂宋括阳也是有份的，他只是不方便面而已。

        萧弘瑶看了何长对这个有意思，她说：“这是淡季6月和7月的优惠，到了8月，优惠就会改为买十箱送半箱存半箱，10月份，不再赠送，但每十箱依然可以存半箱。”

        这里面可作的空间很大，如果不想自己承担风险，那就个人不要贪，可以作为门的小金库，集所有，那几乎就没有风险。

        “哦？”何长心想她已经离职了，他们还能有什么交集？

        但除了计划的，肯定还有计划外的订单。

        “这份是我们产品的质量报告，我们无论是用料还是用功，都不比国营厂差，甚至在哑炮率的控制上，我们都是占优的。我带了一些样品来，晚我给到刘长。”

        林振辉去了火车站，萧弘瑶则去客运站坐车回安阳。

        显然何长心动了。

        “还没好呢。”

        “说完全不赚钱那是骗你的，就是赚的少，薄利多销嘛，淡季我让利，引客，生存去最重要。”

        “他们这些单位，效率都低。”

        林振辉也是个说就的人，既然已经在省城，他不想来回折腾，当即表示不回安阳了，他要从省城坐火车去四川。

        “焖鱼，还有丝炒豆角。”

        萧弘瑶继续：“价格上，因为品质的问题，我们单价比国营厂略，但我们淡季有个很大的优惠，那就是买十箱送一箱存一箱。”

        何长：“可以，你给他。”

        怎么选择，贪还是不贪，萧弘瑶不，完全由何长自己决定。

        “省日杂这边不合作，你再去找你的客。”她的策略就是一个省份只给一家大客优惠。

        她叹了一声：“何长怎么还不给我电话？”

        市面上的私人厂家价格基本都比国营厂，所以何长听到前面半句的时候，只微微着，但听到后面半句，他微微坐直了，问：“没听懂，买十箱是送多少？”

        “我等。”徐明毫不客气地来跟萧弘瑶打招呼，他把碗放桌上，跟萧弘瑶一起摘豆角。

        何长很诧异：“你自己开了一家花炮厂？啧啧，这叫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失敬失敬，那我岂不是要叫你萧厂长了？”

        萧弘瑶拿资料：“要不何长先听我简单介绍一。”

        笃笃笃！

        “当然。洗耳恭听。”

        徐明捧着碗，已经在吃饭，“你们家吃什么菜？我们家实在是，天天吃素，我过来蹭一你们菜。”

        何长接过来细看，“你这个优惠力度这么大，能赚钱吗？”

        何长也不好上答应合作，“我得跟其他人商量商量，你回去等我电话。”

        “买十箱送一箱，同时在我们厂里库存上给你们存一箱，存来这一箱，你们需要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在订单上不现。”

萧弘瑶：“我特意来找何长的。”

        何长这就为难了，“你也知，我们今年的订单早就给去了，其中你们安阳国营花炮厂还拿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