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至少六千。”

        “真是……”赵玉城舅舅摇，“真是好人全让他占了。”

        “红锦布料行。”

        “小杨在一个个打电话。”

        “哪家布料店？”

        张主任顿住，声音大了几个调：“多少？”

        杨长在心底把叶科长祖宗十八代都骂了遍，却又不得不应了声，带着人去红锦布料行。

        装失忆。

        很快杨长跑过来了，“主任，你找我。”

        距离工装制只剩五六天的时间，熊科长想尽早好备选方案：“帮我问问价，我们有可能要这个布料。”

        叶科长心都要来了，“市面上的价格就是这么贵。”

        叶科长没想到张主任竟然记得这事，他只能应：“是那家。”

        现在张主任在装傻，装作不知免责书的事。

        赵玉城显然是有备而来，“我听说了。”

        只想保住化厂大单的肖德，装着从容淡定：“我可以上去广州再订一批布料过来，到时候我亲自押货，时间也肯定来得及，不过就是，我的钱全压到货里了，熊科长，你看看能不能先申请货款，我呢，这个单不赚钱，就只是帮你把这个事好，得漂漂亮亮的，让您可以跟上有交代。”

        果然不过半小时的时间，肖德和中间人急匆匆登门造访。

        “你们拿着她签字的订购单，找她要布料去。”

锦布料行压价。”

        “之前我们订购单是不是给到一个姓萧的老板？我记得她签了字了手印的。”

        赵玉城：“是啊。肖德的布料被堵在广东山里，估计没有半个月时间，那批布料本不来。据说肖德现在走投无路，准备来找我们化厂要钱，他们想拿我们厂里的钱再去广州订货。但是这风险很大，火车货运本来不及，走公路随时都可能有风险，时间也紧，他就是拿我们的钱去冒险，赌一把。到时候我们很可能是钱花了，但布料又不能及时拿到手。”

        叶科长只能先去找主任。

        张主任正为其他事烦着，他皱着眉，反问：“那现在怎么办？其他事办不好，现在连这么简单的事也办不好吗？”

        杨长朝叶科长看了，两人不敢多说。

        “多少？”

        “我们之前就打过电话，都没时间。我等会儿继续问一问。”杨长建议：“是不是要先跟张主任商量一？无论是延期完成也好，还是价格上涨也好，后面还得主任去跟严副厂长交代的。”

        叶科长忙说：“制衣厂那边时间排满了，没办法改期，我们只能找外县市的。”

        “红锦布料行，他们应该有货。”

        “你们完全没有预案，实在不靠谱。”

        供销科的熊科长问赵玉城：“前段时间，我记得你推荐过一个卖布料的，他们手上现在有大批的涤卡布料吗？”

        赵玉城舅舅忙敲边鼓：“这怎么可以？这姓肖的不就是空手套白狼，拿熊科长的前程去冒险吗？他不能这么吧？”

        “你听说了？”

        赵玉城和舅舅先离开了。

        从主任办公室走来后，杨长才问：“怎么办？萧红瑶跟我们签了免责书。”

        这话熊科长听去了，他吩咐赵玉城：“你上帮我去问红锦布料行有没有货。”

        化厂供销科办公室，赵玉城在舅舅带领来了。

        去到主任办公室，叶科长避重就轻地把布料被堵在路上的事说了。

        “我们是跟珍服装店有订购单，不过当初确实是萧红瑶签名手印的。”

        赵玉城：“肖德这个人很狡猾，为了提前拿到货款，他肯定会说，到了这个地步，他不赚这个钱，主要是为熊科长解决难题。”

        叶科长：“试试，你带人去试试。我们也装傻。”

        他话还没说完，熊科长脸

        “找到没有？”

        “好。我现在就去。”

        张主任年纪大了，脑不糊涂，他盯着叶科长，“这不是前一阵要来换协议那家吗？老板姓萧的，是不是？”

        “我们现在是怕万一四月份其他的制衣厂都没时间，那我们就只能买价的布料。”

        张主任走到门，往外面叫了声：“小杨！小杨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