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臻文只能尴尬笑了笑，“你改变主意了，随时找我。就是可惜了，突贡献奖，我原本是想帮你争取争取的。”

        张姨曾姨钱大娘等等，都来帮忙煮饭菜，比办喜事还要闹几分。

        说完蒋国仁了一杯。

关键还是要靠自己。

        吃饭的时候，萧家人被安排在主桌旁，白厂长郝主任等人亲自过来敬酒，这是箫甘菊这几年最开心的一天。

        整个县委领导班包括县委书记和县长亲临花炮厂迎接，晚上在办公楼外的广场上摆了几十桌席，老职工们都叹，建厂以来，第一次遇见这么闹的场面。

        “对对对，你说的有理。我不是为了你们一厂吗？我着急了。我该罚，我喝一杯。”

        “这次跟二厂的技术骨合作，受益良多。二厂人才济济，其实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而一厂是培养我的单位，如果我拿了奖就转投二厂，传去，不好听，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在技术上多合作。”宋括阳说得很圆，谁也不得罪。

        “我让你买的资料买了吗？”

        席间，蒋国仁拉着萧远扬跟宋括阳敬酒。

        蒋国仁还不罢休，“能不能先透个底？”

        酒都是萧弘瑶宋括阳买来的，有很多，箫甘菊兴：“你们尽喝，来了就是给我们面，我们还请不起喝酒了。今天不喝醉不许回去。”

        城里的老百姓像迎接英雄一般，迎竞赛组成员凯旋。

        萧远扬见宋括阳不愿意多说，忙拉开蒋国仁，“蒋叔，括阳刚回来两天，你得让他先想想，考虑清楚了再决定。换厂那是人生大事。不能糊。”

        吃完午饭，宋括阳回去途中遇见了陈主任，陈主任也追问他究竟选择哪一边。

        一厂这边因为只有宋括阳一人参加了竞赛，所以一厂的庆祝基本上都是围绕着他来的。

        发现她没劝自己，宋括阳略有些意外，“你怎么不劝我？”

        “我去了二厂，就能拿到突贡献奖了？”

        由于太多人送了礼来庆贺，萧家特意摆了四桌，屋里两桌院里两桌，宴请同事工友街坊邻居们。

        之后宋括阳又去找王臻文聊了会儿。

        回到安阳县城时，沿路鞭炮声响彻全城。

        萧弘瑶微微，劝不动就不劝，因为留在一厂也有一个好，那就是在一厂，宋括阳会被小人陷害，他忍无可忍之时，不需要她劝，他都会来跟她单。

        王臻文自然很失望，“你考虑清楚了？”

        曾姨笑着劝她：“难得兴，喝一没事。萧婶家有的是酒！是不是啊，箫婶？”

        “我觉得你说得对。最重要是你自己的选择，阳哥，我相信你。如果哪天我觉得你的选择不对，我肯定会激烈反对的。”她说得非常真诚。

        “当然。我可以保证。”刚刚还只是说“争取”的王臻文，上换了更确定的说

        “考虑清楚了。”

        “我们厂办肯定是中立的，但王臻文副厂长问好几次了，你要是有空，还是尽早去跟他聊聊。”

        好了，他起把玻璃杯拿来，放桌上：“可以喝了。”

        “我虽然是厂办的，厂办同时兼顾一厂和二厂，但是白厂长对我有恩，这么多年以来，全赖他照顾我。白厂长跟你聊过几次，你都没给他明确答复，他今天一早又把我叫过去，让我来问问你，怎么打算？”

        是留一厂还是去二厂？

        张世霞看见了，少不得说他：“为朋友两肋刀冲在前面，烟喝酒也冲在前面，我们家老蒋，我真是每天都被他气。”

        “她有劝过我，但我还是觉得，目前一厂更需要我。”

        众人听了都笑。

        “买了，在旅行袋里，回去再给你拿。全英文的，你想看的时候就看，不想看就放回书桌上。”

        宋括阳看着她，没再说什么，他基本可以确定，他老婆是个务实的理主义者。

        宋括阳也不想再继续拖着，第二天是礼拜一，他先去找白厂长表明了留来的态度，白厂长很兴，当即兑现了之前许诺的技术科副科长职位。

        或者哪天“他”和“钱”摆在她面前让她选择，她会毫不犹豫义无反顾地选择：钱。

        宋括阳跟蒋国仁不熟，他没必要把这个面给他，便礼貌：“我会亲自跟白厂长说。”

        “小瑶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