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德指了指门姓陈的，“那是我以前单位的同事陈东，他们要买布，你们既然有，怎么不卖呢？”

        “烂仓库里也是老板的，跟我小职员没关系。再说了，你也看得见，我们店里不缺客人。”

        “大，我们真是急用，我刚才回去跟领导申请了，每尺价钱涨到九五，这比你们店里卖的贵吧，你赶紧把布料给我们，我们好回去跟领导交代。”

        本想说不是的肖德还是承了这个：“我知你们有布，自己人，不介绍你们，介绍谁啊？”

        肖德：“小瑶呢？”

        “我先招呼其他客人，陈同志你要不……”梁珍指了指门，“坐着再等一等？”

        萧弘瑶坐在里间，听着外面的动静，吃着瓜，看着小人书，心里盘算着，磷矿的人该来了。

        梁珍敷衍：“在上班吧？我也不清楚。”

        梁珍诧异：“那是你以前单位的？我还说是哪里要买布料要的那么急。这是德叔你给我们介绍的客人啊？”

        “我就是帮忙卖货的，要那么清楚啥。”

        磷矿的人没来，肖德来了。

        “德叔你刚不是问了吗？”

        气得姓陈的瞪又无可奈何。

        “他们两个呢？”肖德刚才去了佟家没找到人。

        磷矿叶科长似乎没把消息传给他们，姓陈的小年轻还在她们面前装大尾巴狼。

        “再这样浪费时间，晚我们单位也不要了，你们布料就等着烂仓库里吧。”姓陈的着急冒火想锤人，却又没办法。

        一来就大声问梁珍：“你们老板还没回来？”

        梁珍：“你就算涨到两块钱，我也没办法呀，订去的货，老板没回来，我不敢卖。”

        肖德很是愕

        “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有布怎么不卖？”

        黄父稍微推辞了一，才笑着收钱：“那我就谢谢了。希望你大姑发大财。”

        正要吵嚷起来，店里门停来一辆小四轮。

        肖德“嘶”了一声：“这个单是你们老板去谈的？”

        “等到猴年月。我草！”

        梁珍当然记得他，“是德叔呀，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

        梁珍也不上当：“我怎么知谁谈的单，我就是帮忙卖货的，”

        “肯定没给啊。给了订金怎么会不来拉货？这就是别家不要了。你还这么拖着，不会灵活理，不是我说你，大，你老板回来都得骂惨你。”

        “我还真不知老板叫什么名字，就来过一两次，平时都是小瑶和佟伟来的多。”

        “谢谢德叔。”

        姓陈的说：“订去的货给订金了吗？”

        “我们磷矿的，领导让我们来拉之前订好的布料。”

        “这样瞪着我啥，不认识我了？”肖德笑向梁珍，“你们的布料都是我手上拿的呢。”

        “没有呀。”

        大家齐刷刷往门看去。

        “你怎么什么都不清楚。”

        梁珍慢条斯理笑：“骂总比赔钱好。我要自作主张卖去了，老板回来要我赔钱怎么办？”

        车上来三个男人，为首的在门望了招牌，确定是这里后，走了来。

        梁珍：“不是我不卖，是我们老板说，那批藏青灯芯绒订去了，老板不来，我哪里敢卖。”

        陈东嘴问：“你说你们老板如果上午不来，午肯定会来，他究竟来不来？”

        梁珍满脸的冤枉：“我早跟这位姓陈的小同志说了，我们店里的藏青布料都订去了，我一没瞒着，二没拖着人家，德叔你这是冤枉我。要不陈同志，你赶紧去其他店里找找，千万别说是我耽误了你们，我真是洗不清的。”

        梁珍反驳：“我没说他肯定会来。之前订好的布料还没拉走，他也没给我一个说法，我以为他会来，但是他不来我也没办法。”

        “老板就是老板呀……”

        从黄佩琴家来，萧弘瑶从后门回到了店里，之后一直呆在仓库的小屋里。

        “你们老板是谁？那个姓萧的妹不是你们老板亲戚吗？”

        梁珍忙迎了上去，“买衣服还是买布料？”

        “你这不冤枉人嘛这是。”

        他听叶科长说了，是萧弘瑶去谈的呀。

        “那我不晓得。”

        肖德很是生气：“你们店是我介绍的，你们这样拖着人家，导致人想要找其他的货源，也来不及了，我这很难跟老同事交代的。”

        大概两左右，那位陈同志又来了。

        这个年代，谁家门停个车，那都是惹人注目的焦。

临走时，萧红给黄父十块钱：“谢谢黄叔费心帮忙，这是我大姑的一心意，她也不知你什么烟，黄叔你就自己买哈，等事成了，还再给你二十元酬金。”

        说话间，又来一个客人。

        “老板在吗？”

        正想着，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陈东耍无赖：“就是你耽误了我们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