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 “踩十分钟
打开门, 冷风扑在面颊,发丝吹出风的弧度,屋外果然站着宗勖白, 他手里端着托盘,马克杯装着八分满的牛nai, 每天晚上睡前喝牛nai在她身上是不成文的规定。
屋外风大,和橙微微侧身, 让他进屋。
两人坐在素圈椅子,和橙捧着马克杯,沉默地喝牛nai, 温热的牛nai丝hua入hou。
窗边案面摆放一支细颈玉净瓶, cha着一株纳迪亚重ban百合, 淡淡香味萦绕空气, 她缓慢喝完,放下马克杯, 隔壁宗勖白静静地瞧她, “没什么要问我的?”
“这个牛nai好像跟我在香港喝的不一样。”
宗勖白眸色一黯, 又气又觉得好笑,“是我疏忽,内地没有你经常喝的那个牌子, 我明天让人送牛nai过来。”
和橙怕他真的大动干戈让人特意送牛nai过来, “不用, 我喝什么牌子都可以。”
宗勖白眯了眯眼, 盯着她局促的脸,拆穿,“那你刚刚是没话找话?”
听着他冷下来的声音,她tian了tian唇, “那我要是说没问题,你又要不开心了。”
“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
和橙垂眸,盯着膝盖厚实的米色毛呢面料,声音有些闷闷的,“那我没说。”
两厢沉默,角落里的掐丝珐琅托盘泛着冷光,燃烧的香线细烟徐徐袅袅,他盯她半晌,“过来。”
和橙熟练地过去,乖巧地坐他腿上,垂顺的毛呢面料压在他西服裤,毛茸茸的家居鞋悬在地面。宗勖白稍微捞了一把,她立刻意会地攀上他脖颈,一双澄澈的小鹿眼毫无欲念地看着他。
宗勖白用指腹拭去她唇角的牛nai,又啜了下,动作很轻,毛绒绒的,和橙缩了缩颈,耳根子熟透了,他唇角勾起,nienie她发tang的耳尖。
“今天拍的照片我看看。”
和橙解锁手机,屏幕恰好是和卢琪的微信聊天页面。
“等等。”宗勖白握住她拿手机的手,目光落在屏幕里那句:
【哇,宗先生拍照技术不错,从他的镜头里,都能看出满满的爱意。】
“怎么不同我闹?我扔你一人去玩,没怨言?”
和橙深深地拧眉,有些不敢置信,“你要是丢下几个亿的合作,陪我去玩,那不是很昏庸。”
宗勖白笑笑,nie了nie她的脸,nie出一小团软肉,“你也可以同我闹。”
“我们在拍拖。”
“那我罚你……”和橙顿了顿,像他这样身居高位的男人,别人都巴不得紧紧哄着他,她也怕冒犯到他,但又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罚你,陪我去雪地踩脚印。”
“就这样?”
和橙认真点头,“踩十分钟……”
夜深人静,月色凉薄,两人迎着漫天飞雪出了门,和橙的手放在他的外套口袋,肩挨着肩,走在陌生的胡同,昏黄灯光将影子拉得很长,脚下的雪嘎吱嘎吱响。
rongrong光晕里落雪铺了满地素白,一大一小两串脚印深浅交错,顺着路沿蜿蜒往夜色深处漫去,新雪还在慢悠悠落在脚印凹陷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和橙有点腿软,踉跄了下,被宗勖白及时扶起,他顺势背起她。
和橙双臂环住他脖颈,暖rongrong的橘色灯光落满肩头。他耳廓被寒风浸得泛着浅绯,薄得像半片凝冻的红玉。她唇ban无意擦过耳尖,他的皮肉似乎被冻得发僵,半点未察轻柔一碰。
她xiong膛压着他后背,隔着厚实衣服,感受到自己起伏的心跳,吞了吞hou咙,又用唇面触碰他的耳朵边缘。
他还是没感觉。
和橙抿唇,眼睛簇起卧蚕,窝在他肩颈。
这个角度看见他的睫毛很长,上面挂了轻盈的雪水,“宗勖白,你的耳朵好像被冻得没感觉了。”
“我帮你捂住。”
她双手捂住他的耳朵,“让你不戴护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