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岗 “你在哪?
新年期间, 溪州市有增加班车方便出行拜年,年初三,和橙食过早餐, 坐八点半的公交去市区。
过年人多,公交车挤满了人。
和橙站了一个半小时, 终于抵达市区公交车站。公交走走停停,气味大, 不像宗勖白的轿车,宽敞有淡淡冷冽香,她闻得晕车, 有点想吐。
百无聊赖翻阅手机。
昨晚宗勖白给她发了段维多利亚港的新年烟花视频。
她闲着无聊, 看了又看。
视频里灯火璀璨, 盛大浪漫的缤纷焰火在夜空铺开。
等了半个小时, 另外一个男生江云也到了,一眼看见和橙, 便喊了她。
她抬头, 手指一hua, 退出视频,没注意到自己拍了拍宗勖白。
两人见面,客套寒暄, 江云问她在香港读书怎么样。
又过了半小时, 孟怡也来了, 道歉说不好意思, 让她们等那么久。
另外两人知道和橙家里困难,便三人一起凑钱买了点苹果和牛nai。
李文秀平时教书时住在学校教师公寓,自己和丈夫也买了房。
离他们住的小区越近,和橙莫名很紧张。
上次同叶言之打电话, 他说的那些话突然全部冒出脑海,宗勖白又如此挑衅他,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但尴尬的感觉如影随形,不知两人眼下要如何相处。
“和橙,你手机在响,要不要先接电话。”孟怡提醒。
和橙看向手机,宗勖白给她拨的电话。
不知有什么事,她可能是心虚紧张,没打算接,等电话自己挂断,须臾,铃声又鬼畜响起。
这就是宗勖白的xing格,任何时候,任何事情,他想要的,必须有个结果。
前面就是小区门口,她让他们先过去,她先接个电话。
“怎么了?”
和橙以为他有什么急事。
宗勖白笑声慵懒磁沉,“你怎么了,突然拍拍我,又不说话。”
和橙觉得莫名其妙,打开微信,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拍了拍宗勖白。
他在下面回复,【拍哪?】
见她不应,又问,【想我了?】
【怎么不说话。】
【视频?】
也许是她消失太久,他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和橙有些尴尬,“我不是故意拍拍你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
“那是不是说明,你点开了我的聊天框?”宗勖白饶有兴致地追问,温柔笃定地陈述:“你想我了。”
她站在小区外楼下的阴凉处,踢着空气,默认他的说法,也不想跟他在这方面有争论。
耳畔忽然传来孟怡惊喜的声:“叶言之!”
“和橙,你快点过来。”
和橙抬头,叶言之走出小区,同江云拥抱后目光落在她身上,四目相视,和橙晃了晃神,直到另外两人朝她挥手,招呼她赶紧过来。
她才反应过来刚才孟怡喊了叶言之的名字,她倒抽凉气,电话那边也静了。
整整有五秒,彼此都没出声。
“你在哪?”
低沉沉的嗓不似刚才的温柔松弛。
既然他听见了,和橙也无法隐瞒。
“我高中的老师做了个小手术,同学约我一起去看看她。”
他淡淡嗯了声,“叶言之也在。”
肯定句。
哪怕隔着遥远距离,听他不带情绪的语气,和橙依旧头皮发麻,已经想象得到他冷峻的脸,解释,“还有两个同学,看完就回去了。”
宗勖白的呼吸声沉沉,语气阴森幽幽,“和橙,藕断丝连有意思?”
“不是的,我没有藕断丝连。”和橙抠着衣角,觉得他小题大做,“我只是来看望老师。”顿了顿,鼓起勇气,“我看完老师就会回去的。先不跟你说,他们在等我。”
她手抖着挂断电话。
天高皇帝远,他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回香港再说,那个时候他估计也气消。
宗勖白面前是一个装了冰水的玻璃杯,他眸光狠戾地盯着,捞起杯子重重一摔,正厅劈里啪啦,玻璃碎一地,菲佣吓得气都不敢出。
这还是她们的家主第一次发脾气摔东西。
他闭眼,额头忽然胀疼,仰颈靠着沙发背,他烦躁极了,指腹解了系到最顶的衣扣,指尖沿着长颈狠狠划开,微微的刺痛感令他浑身亢奋。
好,很好,都敢挂他电话了。
他双臂往后撑在沙发,荒废又慵懒地思考半晌,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离开沙发。
炳叔开车,看向后视镜,后座阴沉得仿佛午夜棺材,毫无生机,他还是不敢置信,十分钟前,他家公子说,去溪州,车速快点。
从香港开车去溪州很方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