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价还真不小。”张慧稍作盘算，开说，“我一共要装四台，家里装一台住宅线，另外三家门店各装一台商用线。一次办这么多，价格上能不能通一？”

        正中间的玻璃柜里，几台带着长天线的大哥大格外惹，机又沉又大。

        “好嘞。”张慧应声走营业厅，准备取完钱，再回来办完剩余手续。

        “行吧，看你一次装得多，我给你备注优先加急，尽量往前排，争取三天全装好。不过我不敢把话说死，只能尽量给你赶。”

        “大一看就是大生意的。说实话，初装费是上面定的死规矩，实在没法降价。

        “大您门店多、事务忙，光有座机，门在外就联系不上人。不如台大哥大，走到哪都能接电话，生意也面！”

        不过我可以帮您申请，全免掉上门施工的费用，月租也各自品类的最低标准算，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大优惠了。”

        营业员愣了一，摇：“这名儿我从没听过，想来是外地新的玩意儿。咱们岩州这边还没引，现在除了固定座机，也就只有这种大哥大了。”

        “算了算了，这东西拿在手里费劲，我用不上。就帮我办理四台座机就行。”

        张慧瞥了那台笨重的机，连连摆手。

        营业员面难，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松。

        张慧扫了一柜台上的机，随问：“我听旁人说起一种轻便的无线电话，叫小灵通，你们这儿有吗？”

        张慧，没再多提，转而问：“那装键电话怎么算钱？住宅和商铺收费是不是不一样？”

        商铺走商用线路，一台两千五。费用要一次交清，我们负责上门拉线、安装调试，月租费也是商用的更贵一些。”

        营业员怕她反悔，连忙补充：“您尽去！我特意给你往前队排了，三天之肯定给你赶来。”

        “一周可不行。”张慧皱起眉，“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回乡过年，来回折腾太麻烦。我一次装四台，也算是大客了，麻烦帮忙加急一，三天之能全装好吗？”

        “确实不一样。”营业员说得十分熟练，“私人住宅线路，初装费一台一千五百块。

        “现在装机的人特别多，正常排期，得一个星期左右。”

        张慧笑着谢：“那就多谢你了。我上现金没带够，先去取钱，等再回来交钱、填单据。”

        说着，她伸手指向玻璃柜里的大哥大，推销起来。

        一听是笔大单，营业员笑得更殷勤了。

        穿制服的营业员坐在柜台后，抬扫了她一，语气平淡：“办业务？装电话还是买机？”

        她紧接着又问：“对了，交完钱之后，大概多久能上门安装？”

        走店铺，里面敞亮又净。两侧柜台摆着各式各样的电话机，有老式的转盘机，也有新的键机。

        旁边还挂着一排排bb机。

前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