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本来就有赚有赔。”张慧回话。

        张慧轻声提醒：“你仔细瞧瞧这人跟老板的神，十有八九都是熟人，就是请来的托儿。”

        “你看看你，抱着狗，等会儿糖丝粘满狗，脏乎乎的怎么？”

        嘉乐低瞅了瞅小狗，又看看手里的棉花糖，纠结了半天，乖乖。

        一家人收好奖品，动往广场别闲逛。

        一家人往前逛，没走几步，一阵吆喝声传了过来。

        那人跟老板时不时神对视，举止默契，压不像普通客人。

        徐文听罢立刻定睛细看，果然看不对劲。

        嘉怡稳稳举着糖，踮着脚小品尝，脸沾了细碎糖沫。

        旁人连连称赞，老板无奈叹气。

        夜越来越深，广场上闲逛的人也陆续往家走。

        徐文站在一旁看着旁人投球，见所有人都没能命中，当即打消了尝试的想法。

        “那我回去在吃，不把小狗脏。”

        嘉乐怀里抱着小狗，手里还攥着棉花糖，本没法吃东西。

        徐文凑过去瞧了瞧，来了兴致：“这看着不难，多少钱玩一次？我试试！说不定还能赢钱。”

        两个孩睛一亮，齐声喊：“爸妈，我们要买棉花糖！”

        徐文快答应，上前给两个孩各买了一支。

        徐文笑着跟老板调侃：“能套中东西大家才愿意来，要是次次都落空，哪还有客人光顾。”

        张慧拉住他，一就看透了猫腻。

        徐文看了看时间，开招呼家人：“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回去吧。”

        是个投球赢钱的小摊，投中指定位置就给现金，看着简简单单特别好中。

        “总遇上这样的好手，小摊生意难啊。”

        边上不少人半信半疑，架不住旁人怂恿，当即掏钱上前尝试投球。

        “你们看，这不很简单嘛。”

        老板无奈苦笑，转忙着接待新来的顾客。

        “老板，你这怕是本投不中吧，这不就是糊人嘛。”

        徐文不由得低声开：“哎，看样还是有人能赢钱啊。”

        围观路人见接连有人中奖，都觉得门槛不，纷纷招呼亲友过来玩耍，摊位很快又围满了人。

        老板说着把球递去，不停怂恿路人上前尝试。

        徐文看着满地奖品，笑着打趣：“还是你厉害，一手直接大丰收。”

        接连失利后，围观人群纷纷发质疑声。

        没一会儿就有个人接连投好几颗球，看着势很不错。

        张慧笑着收拾东西：“就是稳住手慢慢扔而已，哪有什么诀窍。”

        张慧看着好笑。

        说罢他拿起球随手一投，稳稳落指定位置。

        他低声慨：“怪不得生意这么好，全是满满的套路啊。”

        张慧笑：“过年摆摊就是拿大家碰运气的心理，老板掌握技巧，普通人本效仿不了，就是稳赚不亏的买卖。”

        “这种摊全是套路，看着空位大，实际上中奖的位置弹力特别大，球一落去直接弹来，本不可能让你投中赚钱。”

        嘉乐紧紧抱着小黑狗，嘉怡也搂着兔玩偶，两个孩都喜得不得了。

        老板辩解：“哪能骗人，玩这个讲究手法角度，多摸索几就能找到诀窍。”

        街边老式棉花糖机不停转动，丝丝糖絮层层卷起，看着格外诱人。

        一家人提着满满当当的奖品，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