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摇了摇，苦笑：“不行。医生说了，能不沾粉尘就不沾。这工地再净，灰也少不了。我还是回老家吧，找儿轻巧活计，先把养住。”

        他顿了顿，又摆了摆手，着两人回去活。

        “让大伙惦记了。”

        他心里一酸，又飞快把信封紧，仔细揣回袋。

        两个工人应着，这才转回去忙活，时不时还回看他两。

        想起医生反复交代不能再沾一灰，他沉默片刻，还是拿起一只上。

        老周把信封揣袋，紧紧了。

        王虎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劝，轻轻叹了气。

        他轻轻了两，还是没摘来。

        其中一个肤黝黑的工人挠了挠，忍不住开打听。

        王虎想了想，劝：“要不你别走，留来给我领班，不用你活，就帮我人、看看现场。”

        “人都是你带来的，有你在现场盯着，我放心。有事随时呼我。”

        王虎重新发动车，慢慢开工地。

        比起不过气，他更怕再一粉尘。

        旁边另一个工人也跟着叹气：“就是啊周哥，医生咋说的？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拼了。”

        “哎，多谢虎哥。”

”

        “老病了，就是肺里受了粉尘刺激，没啥大事，就是以后不能再重活、多碰灰了。”

        老周在床边慢慢坐，四安静，只有远工地隐约传来的声响。

        厚厚一叠钱，整整齐齐。

        “刚院虚，你先坐着歇会儿，别着急往外跑。”

        两人一起车，王虎顺手提起后座老周的药袋和换洗衣，跟着他一起了铁棚。

        老周抬手捂着嘴轻咳两声，语气淡了些，不想把病说得太重让大伙担心。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别围着了，赶紧忙手上的活，别耽误了度。”

        “行，你既然想好了，我不拦你。回去之后好好养，真有啥难，随时给我打电话。”

        老周站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尽量离扬尘远些，隔着罩哑着嗓。

        他缓了气，才从袋里掏那个信封，指尖轻轻了厚度，犹豫了一，还是掀开一角看了一。

        “好些没？看着瘦了一大圈。”

        工人们都在埋活，有人抬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放工迎了上来。

        刚好就觉得有闷，呼比平时沉了些，隐隐发紧。

        王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快步离开了。

        “哎，那行，周哥你也多歇着，别累着！”

        坐了片刻，慢慢适应了些，他才撑着桌边站起，慢慢朝自己负责的楼层走去。

        王虎把东西放在桌角。

        “周哥，你这到底是啥病啊？住了小半个月，看着人都瘦脱形了，现在没啥大碍了吧？”

        “好，虎哥你去忙，我心里有数。”

        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捂着罩，闷咳一阵。

        “周哥，你回来了！”

        老周就站在一旁的阴凉，安安静静看着自己手的工人粉刷墙，偶尔扯着嗓叮嘱两句墙面要刮平、别留痕迹。

        目光扫过桌角，他看见那里放着几个薄薄的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