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在一旁小声了句，也不知是在说王虎，还是在说老周。

        徐文接过烟夹在耳边，叹了气：“看着是真让人难受，好好一个人，说不行就不行了。”

        我要是一表示都没有，不不问，外人怎么看我？我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可不是嘛。”

        他又了烟，越说越心烦。

        徐明年纪轻，听得后背发凉，小声问：“哥，那我们天天沾灰，会不会也得这病？”

        王虎又去楼上转了一圈，看腻刮得平整、现场也规整，没什么问题，才一脸心事地往电梯走去。

        “这回医院一说，我才知这病是长年累月粉刷、粉尘来的。以前哪懂这个啊，连听都没听过。规矩，这病也算不上什么工伤赔偿，压没这个说法。”

        “这老周一事，我这几天是真睡不好。”

        “别自己吓自己，好好活，平安比啥都重要。”

        楼层里只剩徐文和徐明在刮腻，粉尘在昏沉的光线飘得满都是。

        “可话是这么说，他毕竟跟我这么多年，现在躺医院里，一家老小可怎么过？

        “说得是，以后这罩咱绝不随便摘了，平平安安比啥都。”

        “罩严实，别虎大意，就能避开大半风险。”

        “摊上这种事，谁都没法。”

        “罩所有人必须，工序都给我规范，千万别再第二个老周。不然我真扛不住。”

        徐文一招呼，几人纷纷拿起灰板、刮板，三三两两往楼上的工作面走去。

        他目光先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看罩都得规矩，又瞟了墙面腻刮得平不平整，了。

        徐文站在原地叹了气，回和徐明对视一，两人都没多说什么，重新拿起刮板，继续埋起活来。

        “走吧，都别在这杵着了，抓紧活去。”

        王虎沉脸，扫了两人一。

        徐文拍了他胳膊一。

        王虎“嗯”了一声，掏烟来，递给徐文一支，又冲徐明让了让，自己也上一，了一才开，眉早就拧成了一团。

        徐文停手里的活，迎上去喊了声：“虎哥。”

        开了，以后谁有病都来找我，我这工地还怎么？真是左右不是人，一办法都没有。”

倒了，往后可怎么过。”

        徐文听得也心里发沉：“确实难办，换谁都疼。”

        两人正埋忙活，电梯传来脚步声，王虎上楼巡查来了。

        “可真要掏钱补偿，这我也不敢开啊。

        王虎吐着烟圈，语气里全是烦躁。

        “我现在能的，也就是把规矩卡死。”

        “他跟我这么多年了，从老家一块儿来的，知知底。活是我包给他的，他自己带人，这么多年顺顺当当，从没过这种岔。”

        “你放心虎哥，我们心里都有数。”徐文应。

        李老也跟着站起，把罩系紧。